似乎在期待着她开口。然而每个人的心口上都是在赏心悦目着,心里回荡着平日里关于这个超凡脱俗的女孩的所有印象与关注。而此刻便会欣赏到她在万众瞩目下的表现,无形中都会预想她会完成得很出色,于是也就期许着自己的期许,能够被她不慌不忙地呈现在眼前。
安玫脸上略有羞红,而神色却不失为镇定自若。见她先是向所有人抱拳行礼,谦逊问候,然后缓缓打开手上的讲稿,便开始有条不紊的讲起纸上的话。那些话她自然是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她觉得还是拿着那张稿纸为好。
讲毕,掌声雷动,尤其一大队更是“群情激奋”。安玫微微冲台上左右欠了欠身,而后冲台下抱拳施礼,缓缓走下台去。多数人都能听得出来,她将所有人都恭维了一番,只是不着痕迹,人们都听得惬意,也便更加不吝拍掌。
张显才再次上台,宣布比练开始。这显然对台下的人来说好不突然,感觉好比需要大喘一口气的时候,他居然将所需要的那口气,轻描淡写地吹送给了自己,顿时迟疑到该不该张开嘴去接。不过,比练还是开始了。
第一组便是四条长枪两两对阵。台下除了二大队的人以外,没有多少人提得起兴趣来,而二大队情绪饱满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这四个人都是二大队的了。虽然被安排出来打头阵,必然实力不俗,只不过,如今的光景,但凡使长枪的,不俗的也便是“俗”的了。所以无论这四个人多么水火不容,拼得多么你死我活,都不会太入得了他们的眼。
单从几个训术师的脸色上看,便可得知这几个人有多不招人待见了。他们中,除了画术师会认真地看一会儿外,其他人的眼睛显然都没放在台上。他们是不需要看的,甚至闭着眼睛都能知晓他们枪枪挑刺时,所离对方身体的距离,对他们的每招每式都能了如指掌,以及每时每刻的思绪都能感知。就算再有多猝不及防的意外发生,他们都能在长枪接触到的那一刻,瞬间出手拦阻,不差分毫。
胜负自然是会要分出来的,只是在那四人不等出完第三招的时候,所有训术师便早已将胜者名字闪现在于心头。所以,即便最后点到为止之时,那个略显败势的人,也不一定就会是最后的败者。因为他真正绝命的一击,在几个训术师心中是能在最后关头使出来的,而他若没有使出那便是他们心目中的胜利。所以,无论怎样,都要看几个训术师最后写到纸上的名字来决胜负。
同样另一旁几个部长也在玩着如出一辙的游戏:看谁会将最后的胜者最快写下来。不止他们,底下老油条之间也会有金钱上的押注,这是他们能够算不得安稳地坐在下边,观看“三脚猫”的功夫相互比决的唯一乐趣。
人定枪停,胜负待分。督评师门不约而同地亮出写在纸上的名字,全然相同。出于省事,有的训术师仅仅写了两个姓氏,底下老油条们一时间没有看懂,一颗心多是紧皱了一番,生怕自己押错了宝。等到所有评定者亮出名字后,胜负才见分晓。老油条中有人欢喜有人忧,情绪的两极化显而易见。而会去在意他们喜忧参半的氛围的人,自然是新武生们了。他们猜测到,有什么自己并不知晓的勾当,正在老油条们之间进行着,这无疑是很吸引他们的事。那似乎是真正可以解脱此刻傻巴巴地看别人互相“挠痒痒”的有效途径,而且只有那样做了,才真正像个“局内人”似的。
而自然缺不了一眼便能看出内幕的人。徐忠伟便是一个。不过他此刻对其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更有兴趣的是坐在台上右侧,一个写出失败者名字的部长的神色,他觉得那人要么是在试图操控最终结果,要么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水货,在故作深沉地随意写着胜利者。他进一步想的是,即便只一票的“别具一格”,也会让那些押了全票的人丢些银两。倘若他仅仅是个水货的话,那“后台”肯定是要有的,要么是替后台在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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