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一章(第5/8页)  致剑无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刀霍霍之人早已失了大半的激奋之情,反而为自己适才的昂扬斗志感到羞惭不已。他们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地埋在与胸前,好让自己看上去不再那么招人眼目,但还是会用余光扫视周围人等的眼色,是要鉴定他们是否将方才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留有痕迹。

    孙师只得忙转话题道:“好了,现在就是想抓也没机会了。来,上课!”众人勉强抖擞精神,挺了挺腰杆儿以示回应。这堂课上已没有人出手,孙二虎也是没有。看上去这样并没什么似的,所有人都已然接受得了。

    人群中,有那么一个人,至少在此刻,内心中的希望火焰,没有到了奄奄一息的境地,因为他的希望,一开始便在他心目中是奄奄一息的。所以,当他觉得周围所有人的内心火焰暂且不那么灼人心神之时,他的心里便有一种舒缓的气流涌入,继而那奄奄一息的火苗,也就跟着撩拨出难得一见的亮度来。只这短暂的优于往昔的亮度,便足以让他暂时觉得自己并没有比他们差多少,或者让他感觉出,在某些时候,他们也同样会有失魂落魄的遭遇。

    他喜欢眼下的情状,虽然他也觉得像是在幸灾乐祸,不过他也并没有完全将自己置身“灾祸”之外,即便他觉察出自己显然比多数人多了份自以为是的舒畅感,却也并没有得意忘形得无忧无虑起来。他心里始终盘绕着一张脸孔,继而条件反射般地攥紧手上的长剑。那份舒畅感,也给了他攥紧长剑的那份坚定。

    这人便是黄搏,而他的这份坚定,却也是经历了艰难岁月的打磨后,才得以留下了能留下的部分。其余的事,就跟接下来的事情一样,都让他慢慢地丢弃在了回忆里。

    安玫成了一大队跟协训会交流的桥梁,而她自然而然的成了队内最有声望的人。好像没有人对此有什么不满,与其承认自己实力不济,他们更愿意做出一副不屑一顾c不同流合污之态。而安玫也乐意用一种卑谦的姿态暂且迎合着他们的“自恃清高”,这般,则他们也就更会变本加厉地陶醉其中。

    安玫的谦卑,更多的是一种审时度势。谦卑是给所有人看的。尤其是黄搏这种心有爱怜之徒。在黄搏心里,安玫无疑是高高在上的。但凡这种在心里高高在上的人,在眼前却又是一副谦卑的模样,无疑是在给予自己无上的“脸面”。而黄搏便就会心甘情愿地“给脸要脸”,即便做不到心甘情愿,也会不计后果地忽视自己的“心情”。

    此刻他便做着有违心愿的事情。他没想到安玫会如此直接来请求自己去做收拾竟武台的义工,所以,他没有喘息间的机会来说服自己表露出不情愿的神情,木然地顺从着那一股几近本能的冲动,含混地答应了下来。心中本能地滋生出一股被重视的感觉外,还忌惮着那些投射过来的震慑心魂的眼色。

    等到了训术场才发现,竟武台前已然站立了几位熟悉的身影。来之前他便已有察觉,不会单单只“重视”了自己。只是没想到的是还有古寒。而当发现陆续来的人中,多数是二组成员后,那剩下的半份“被看重感”也就消失殆尽了。而当一个转身,看到阿鹏的时候,难免露出的惊讶则恰巧是对内心情绪转变的最好出卖。紧接着,失落即将叩开心门,跃然脸上。好在一份自以为是的理智制止了这一切。他想,这指定不是着重地看重阿鹏,而仅仅是看穿他老实肯干的品性。

    于是,接下来卖力干活与在心里跟阿鹏称兄道弟的意愿也就都不妨碍了。既然没有刻意倚重谁,那就只有卖力干活搏来好感的道路可走了。他并没有刻意地表现自己的吃苦耐劳,而是一副埋头苦干而心里却对此引以为豪的内心动态。他想在体力上战胜在场的人,着重是战胜男人。

    不过,这只会是一厢情愿的作风,他得到的只有来来回回走动间,与安玫四目相对时的相视一笑。而言语间的“亲亲我我”,却全然成了女孩们与古寒间的戏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