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什么一般,于是在个别敏感聪颖的眼神地提醒下,人们看向了徐忠伟。他手里也拿着一根明晃晃的齐眉棍,其成色似乎并不输于武师的那根。接着人们便对他的纹丝未动展开丰富的猜疑。有人说他依然是知道武师所用棍棒的重量的,想来这些人的依据便是他手里的那根棍子了还有人说他仍旧是不屑于在这等场合展示这等舒展筋骨的技艺更有甚者,觉得他有伤在身,不宜出手总之,他们很难理解有一个人对自己所万分好奇地事无动于衷,即便知道这个人有足够的实力鹤立鸡群,却宁愿将其视为故作清高,目无他人。
总之,你还是出手吧所有看向徐忠伟的目光,似乎都在逼迫着他一般。于是,他将木棍轻轻地杵向了地面,“碰”的一声闷响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那些咄咄逼人却看上去好似只是好奇一般地眼神,似乎也被这一声闷响顷刻间逼退回去。
武师的目光寻声而去,目光在那一瞬间有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冷厉。他看着徐忠伟,脸上有着那一丝丝浅笑,似乎对那一声闷响期待已久,亦或是早已料定。似乎徐忠伟也能看懂武师脸上的“期待已久”,在那一声闷响过后,并没有立即动身出列,像是在为该不该迈出去在做着最后的思想斗争。他本是个任意妄为的人,眼前这样的迟疑,让他暗暗讨厌着自己,却毫不恼恨武师对自己的特殊对待。因为他知道,武师值得自己去仰视,而他会去仰视的原因则是为了超越他。
向前走,那表示着挑衅原地不动,则是一种顺从,但无论是哪一种,在他们两人眼里,都没有超出“仰视”的范畴。可是进与退,是一种抉择,好似关乎一生。
最终,徐忠伟还是迈出了那一步,因为他最后看到了黄搏所投过来的那似是而非的眼神。在那一刻,他觉得如若自己不上去的话,黄搏便会一跃而起,将大家预留给自己的表演时刻占去,那是万万不可以的,他不容许这样的奇耻大辱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不能练武师所练的那套棍术,因为与迈出这一步的勇气不相匹配,既然选择了挑衅,那就索性明目张胆一些。显然,他拿出了一套最精绝的棍术来,单纯的去看他的演练,比之先前围攻武师那次要精妙绝伦得多。想来那天他也是用过这套棍术攻击过武师的,如今还要拿出来的目的就是不甘心自鸣得意的绝技,就那么不堪一击,一定要再次练出来,让所有人看一看。
果然,武生们不吝自己惊奇的眼神,无论前恩后仇,都在专注地观看着他。除了惊讶他会自作主张习练自家棍术外,他们竟然分不清他究竟是练的棍术还是枪术,有的人甚至都在怀疑他是故意要激怒武师。
收棍定势完毕,徐忠伟默默地侧转过身躯,稳稳地冲武师欠了欠身,便就冲人群走去。其泰然自若的样子,甚至让睡眼蒙眬的伊雪瞪大了双眼。
待他站定,武师面无表情地冲队列靠近了些,淡淡地问道:“徐忠伟,告诉大家我的棍棒有多重呢?”说话时,若隐若现的笑意朦胧在那双眼睛里闪动。徐忠伟继续很是深沉般地顿了顿说道:“武师,我不知道。”众人听罢,眼睛齐刷刷地从他身上甩回武定田身上,见他仍旧是那般模样,便好似替徐忠伟松了一口气般地将瞳孔缩了缩,等待着下文。“为什么不过来拿拿看。”武师又问道。“我有我自己的棍子,拿不了武师的棍子。”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因为他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去摸那根棍子,只独独自己这个所谓的最出色的人是不宜去摸的。自然,他的回答,武师也是满意的,即便谈不上满意,也是在自己的意想之中。“既然这样,那就猜一猜它的重量吧。”武师接着说道。这话在其他人听来,已然是天下太平,两厢无事的预兆了,可是在徐忠伟听来,这却又是一种抉择。他心里有那根棍子的重量,说出来便可震惊四下,却不知武师是否想看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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