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明显比平常多了许多,即便自身的姿色也不差,每每也有关于自己被某人看上的流言碎语传来,可总还是感觉不出作为“主角”的光环来。
这堂是武定田的课。一个同他们不打不相识的训术师。从第一堂课之后,武生们与他之间的关系便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变化。几堂课下来,那原本已陡然滋生出的敬畏感,被他轻而易举地转化成豪无拘束的兄长间的敬佩与倚重,而内心深处却永远还有着那份敬畏。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他“转化”,像黄搏这般,敬畏便是自始不变的中心思想。哪怕武师拍着他的肩膀跟他称兄道弟,他也丢不掉那份因敬畏而产生的卑怯。当他看到好似除自己外,他们都可以跟武师毫无拘束地友好交谈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份被冷落的孤寂感,继而便去猜忌武师是瞧不上自己的,只会宠幸那些人。于是便有了该有的失落,以及不由自主地嫉羡。
他也想过试图同他们一样去靠近武师,只是总觉得自己是要与他们争宠一般,心里多是虚怯不已,原本就无从着手,如此便更无融入其中的可能了。于是便就越加得自卑,越加顾影自怜地存在着。
武师的课倒是没有战师那般“严厉”。原本他们事先惯性地所准备好的“小心谨慎”,被他三两句柔和地“尖厉嗓”就软卸了下来,他们也是自此才突然觉得那嘶哑的嗓音并没有那么难听刺耳了。
“棍术本就是习武的基本操持,所以我们怎么练都可以,基本的棍术套路你们都是会的,所以我们一开始的基础课也就简单得多了,我不会要求你们演练出多么精绝的棍术来,术绩考核的时候,合格就可以。”
被整个训武院中如此数一数二的高手这般“宠溺”着,由不得他们不把他当“兄长”来看。而他之所以敢做他们的“兄长”,多半也是由他的地位所附带出的权势。而别的训术师,严苛便是惯常的姿态,差一点儿的,则就是陪着笑脸讨好着,很难有他那般惬意,好似整体术绩与争权夺势根本同他无关一般。
倒是有人是不打算接受这份宠幸的。他们在武师面前,多着一份在战仕锦那里难有的积极与上进。比如,有人会满眼渴望的问武师:“要想练到武师您的境界,需要多久呢?”而武师便会毫不介意他们对自己道行的觊觎,真诚地鼓励道:“每天坚持练就好,总会有很出色的那天。”这话能说进他们的心里,就因为说这话的是武定田。如若换作其他武师,想来他们多半会对此嗤之以鼻的。
而应对已经在嗤之以鼻的人,武师当然也有他同样得心应手的方式。他并不急于一时去征服所有人,因为他知道有些人是永远征服不了的,所以,他也对底下坐着的这群人,没有多大的征服。又或者,他的心里本就没有“征服”两个字。总之,但凡你觉得他是在有所求的时候,下一刻,他好似就会在你面前放下所有的。
比起放下自己的,武师更善于操控他们的。例如,第一堂实训课上,谁的最强烈,他就满足了谁的。而这个最强烈的人,当然有着技压众人的实力,以及孤高自傲,目无他人,蔑视纲常的脾性。满足这个人,让他成为了棍术助教,让他明晃晃地凌驾于众人之上,这并不是一种放纵,而是一种牵制,别样的压制。
于是,在接下来的棍术实训课上,原本以为可以扳回脸面的徐忠伟,并没有得到同东方宇那般在人前示范演练的机会。对此,他的心里很郁愤,他似乎都能想象出跟自己一样站在人群里的东方宇,那别有洞天的窃喜心境。
武师能亲自站在人前示范演练,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过多数人都很情愿接受这样的意外,其接受的欣然成度,以至于他们当中,鲜有人去顾及作为棍术助教的徐忠伟此刻的心情。
倒是黄搏算是个不太明显的意外,他偷瞄过徐忠伟的脸面,虽然知道这会有挨打的风险,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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