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玫,迫不及待地回道:“你们已经练得很好了,用不上我指点的。”安玫见状,只得满脸笑意地开口应道:“我们都没怎么练过枪术,确实需要你的指教呢。”其余几个女孩也纷纷开腔崇敬起来。“那既然都这么说了,以后用得着鄙人的地方,定当全力以赴。”东方宇环视一周,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到安玫脸上说道。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得有点表示不是嘛,来,我们帮你吧。”伊雪说着,当即将地上的两条长枪挑起,拿在手上便往兵器库方向走去,根本不让东方宇有推辞的机会。安玫也只好从东方宇拦在怀里的长枪里也拿出两条来,同样怕东方宇拒绝便抢先说道:“差不多也是顺路,帮着拿过去吧。”轻声细语间,流露出让人难以谢绝的好意。
两人并排而走,东方宇浑然不顾身后王纯仁所要拿的多少,只是将收到手上的长枪横揽在腋下,另一只手上为了不失姿态,仅仅握着一条长枪,每走一步,便将长枪往地上杵一下,好似饱经战事的将领,得胜而归时颓累的样子。
彼此沉默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安玫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说道:“对了,怎么没见你的那位手下?”“啊?”东方宇还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氛围里,一时间没回过神儿来。“哦,你是说任萧吗?昨晚受了点伤,在夜息房歇着呢。”“你们又打架了?”“没有,是他自己摔伤的。”安玫看出他有所隐瞒,不过却也不想多问,“哦”了一声后,二人便再度陷入了沉默。
在这堂枪术课之前,也就是在昨晚,东方宇同徐忠伟之间有过一次你死我活般的打斗,为的就是今天要在阵前示范演练一事。徐忠伟要的不是在阵前演练,他对这样的事丝毫不感兴趣。他要的是不想看到东方宇在上边演练。
打斗的结果原本是没有分出胜负的,而之所以今天东方宇还能在阵前演练,最主要的原因是任萧给他挡住了徐忠伟致命的一击,致使东方宇才有机可乘,得以将长枪点在了徐忠伟的后脊上。虽然是徐忠伟寻衅滋事在先,不过他却同样希望两人能够一对一对决,所以当任萧帮他挡下那一式攻击后,他心里着实不甘。他自觉能够反应过来化解那一式,而如今却只得接受自己是在别人的帮助下,才得以击败徐忠伟这样的结果。心下好不恼恨,而恨意却也尽数发泄在了任萧头上。
二人行走间,长廊上早早站定的那个身影,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们。他后脊并没有受伤,因为打斗时谁都懂得点到为止的硬性标准。不过,为了不至于看到东方宇的演练,他是不惜旷掉这堂枪术课的。此时他的身后已逐渐围将上人,他们从训术场而来,有别于他们的,则走进了讲武堂。他们不喜欢进那个了无生趣的房间,外边至少风景会是新颖的。比如此刻他们随着徐忠伟的眼神所观摩到的安玫与东方宇二人。
他们心情虽然好坏不均,不过却对眼前的二人有着大致相同的想法这便是自家大队里,往后日子里的郎才女貌了。徐忠伟也有这样的想法,这让他怒不可遏,急欲找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于是,“出口”便就出现了。黄搏惶急地冲这边走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追逐他一般。待他正欲逃进屋内之时,徐忠伟反手一镖便冲他而去。镖从黄搏眼前疾驰而过,没等看清之际,他便早已本能地遏止住前倾的身子,冲后急速深退而去。他的姿态看上去像极了成功躲过一劫,同样在好生惊奇自己的身手一般。
岂不知这是徐忠伟故意为之,这样的火候很好施为。原本想看黄搏会为此大大惊惧,少说也得魂飞天外,难以自持,没想到他却煞有介事般地躲闪了过去,这难免会让徐忠伟越加恼火。长廊上的人自觉地给他们排立出两面人墙来,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出于难以平息的惊恐所引发的恨意,黄搏很想先发制人,质问对方为什么要攻击自己。可当人群拨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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