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稍加温和地说:你一个刚刚来的新武生,是不明白这里边儿的具体事宜的,所以回去叫你们田师来就行。王纯仁无奈,只得郁烦隐忍地朝觉醒阁飞奔而去。途中心事重重,深觉此番前去,必定会招惹到田师,即便田师无心怪罪,也定会在他心里留下“办事不利”的坏印象,这于自己的仕途是大大不利的。可事已至此,却也由不得他有别的选择,只得硬着头皮撞进了飞器师室。
待他战战兢兢地说明来意,只见田师脸上的“笑脸迎人”僵了僵,他的心也便跟着皱紧,好在现在的田师,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出“大肚能容”的姿态来,只见他收敛了笑意,庄严地说:哦,那没事的,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说罢,当即手上忙乱了起来。王纯仁听了这话,虽然心里清楚这是在宽解他,不过这宽解的话是没能出其所料的,就如同相继所料想到的心情也定会倍加失落一样,按部就班地呈现在眼前。
片刻后,两人一同走出了飞器师室。紧跟在田师身后的王纯仁一脸的失落,而田师却只顾深沉地低着头往前走,一脸的煞有介事,好似在酝酿着什么一般。好在王纯仁顶多能够瞥见他的侧脸,不然一旦窥探到那张脸色,那方才充斥在两人间的“宽慰话”,便会再次发酵,致使他内心中的自责会越发不留余地地蔓延。其实,就算看不到那张脸,王纯人也不打算在心里给自己留什么“余地”。
来至兵器库,王纯仁眼前出现了一幕让自己毕生难忘的画面,两个年近不惑的人拿出了同等分量的笑脸迎人,以及同等力度来加深脸上的笑意,迫不及待地一同欠身施礼,像两个久别重逢的故交。这出乎王纯仁的意料,好似看到了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世界。不是应该据理力争的吗?不是应该针锋相对的吗?不是应该原来还是自己错了。不远处的田师与那人小声攀谈了几句,好似已开始称兄道弟了,好似也已在为王纯仁的少不更事而代表歉意了,好似,真的可以搬武器了。
原来钟声过后也是可以很随意的。田师就站在人群的一侧,跟另一个训术师在交谈着。而武生们却在王纯仁那怨气横秋的眼神下把玩着几个箱子里的飞器。没人能够体会到王纯仁此时的心境,就连同他一起去的几个武生想来也是不能的,毕竟是他只身一人去了飞器师室。他觉得武生们手上的飞器,是凭一己之力就算不是凭着一己之力,也是自己奔波来的,而他们却连谢谢都不会说,只是在坐享其成,只单单自己惹了一肚子冤憋气,所以由不得他不去怀疑自己这般“任劳任怨”的意义何在。
时不时地变换着眼色看向田师,见他仍旧只是在同那位训术师老气横秋地攀谈着,完全不顾及武生们的肆意妄为,心里的怨气便越发地泛滥难抑了。他多希望田师冲过来狂暴地训斥他们一番,那也是他始终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的原因了,可为什么田师就是不能认真地看一眼呢!他可是此刻那个最守规矩的人啊。
终于,两人好似恋恋不舍地分开,王纯仁看到了希望。当田师轻描淡写得只是冲人群喊了一句:“好了,集合吧”之后,王纯仁的心便也彻底的凉了。
“看到了吗?刚才的那位,就是咱们训武院里最出色的飞器师了,今天正好也有他的实训课,过会儿好好看看他们老一大队的飞器训练。”大概是摸透了田师的脾性,一开始就没能彻底安静下来的人群,越发嗡嗡哼哼起来,有人不需任何酝酿地发问道:“田师,你不就是最出色的嘛,干嘛要看人家的?”“呵呵呵呵谁告诉你我是最出色的?不要听他们乱传,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现在勉勉强强带带你们还是可以的,至于力争上游还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武生们听到了有别于上堂课的口吻,稍有些生涩的感觉,大概是同那“最出色的飞器师”交谈过后的后遗症,适才两人不知相互吹捧且又自我诋毁了几个回合。
自谦过后,好像连自己都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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