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的顾虑也算暗合了眼下的处境。虽然安玫的离他而去,不知大快了不少人的心,可伊雪的“投怀送抱”却又让他更新了“仇敌”,以及增添了更多方面地敌视。不知有多少人,正在嫉妒着这位虽已多次颜面扫地的可怜虫!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个寒酸货色会有这么好的桃花运。而这些却是黄搏无从知晓的。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得以让他在有所感应的情况下,仍有勇气继续踉踉跄跄地前进。
翌日,众人在彼此暗暗较劲的激励下,争先恐后地起床,着急忙慌地赶往训术场。没人想要落后,即便是在多数人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可言的黄搏也是如此。就连对众人为何如此积极深表困惑的阿鹏也被带动起来,一边用还未清醒的眼神,茫然地注视着身旁正在整理床铺的黄搏,一边也手忙脚乱地穿着上衣。
警醒钟声响时,训术场上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在一大队之前,二大队已基本列队完毕。警钟响完,一大队的最后一名武生才融入了阵队。而相继地,老油条们才刚刚开始登场。一大队的人在为二大队的进取精神自愧不如的同时,更为最后一个到来的徐忠伟而惊诧不已,仿佛他站在了这一二大队二百余号人之上,那脸上的淡定与从容,更是让众人顶礼相望,似美不胜收的风景一般。
早训结束后,孙二虎再次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一大队面前。在他开口之际,人们便已开始猜测,想他们这位主训术师,定是每天早上都会在某个角落里监督着早训,继而便在为方才的表现并没有敷衍应付而庆幸,亦或是担忧。抬头看着孙二虎脸上阴沉的表情,显然是有些情绪,只是不能确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从他时不时地看向二大队的眼睛来看,大概是不满意今天一大队“拖沓”的表现。
沉默了片刻,孙二虎终于开口道:“我大体上看了看你们早上的表现,总体上还算说得过去,只是要高水准的要求自己,不要甘居人后。”这话对于此时仍旧喘着粗气的武生们来说,着实摸不着头脑,想着方才已经是在尽全力表现得最好了,而且是起得那么早,怎会只是简单的“说得过去”呢!
他们有他们的困惑,而孙二虎却也有自己的困惑。他在想,为何那肥头大耳的赵师所带的大队,总是看起来要优秀得多,而自己总会带些看起来比之不及的货色?难道是自己的力道还不够?可也并没发觉那死胖子对他的武生如何高标准严要求呀!他越想越觉得气愤,而脸色也越发阴冷下来,吓得众武生们连粗气也不敢多喘。
“还有,”孙从沉思中挣脱出来接着说道,“今天会有其他科目的训术师到来,你们必须严格听从他们的训教,不准再给我惹麻烦!”说完便扭过身去走了,好似是着急忙慌地摆脱某种嫌恶的东西一般,把一群人丢在了训术场上。
走在赶往伙食堂的路上,几个女孩聊了起来。伊雪漫不经心地问道:“今天什么课来着?”“好像是飞器跟棍术。”玉兰花见安玫无心回答,便接茬道。“哦,是嘛!这棍术可棘手了,你们有谁练过?”众人尽皆不答。其实她们当中多数是有练过的,只是在一众兵器中,最为不雅的当属这棍棒了。当然,这是站在她们女孩的角度来讲的。所以没人愿意首先坦白自己在棍术上下过工夫,都在等着其他人先承认。
“你们都没练过吗?那太遗憾了,棍术可是练枪的基本功底,在这个一枪独大的年代,不会点儿棍术,那可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呵呵”这话是从几个女孩的身后传来的,不等她们回过头去,就已猜到是古寒了。“这可不好吧,你这是跟踪呢!还是有意在偷听呀!”安玫突然开口回击道。从她的异样口吻中,一旁的伊雪听出这是要在自己身上找热闹看。而其余几个女孩的脸上也露出了别样的笑意。
她不想让安玫得逞,所以不等古寒回答便立即说道:“哎!谁告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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