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过来。待他坐定,沉默煎熬中,安玫却又后悔了那个友好的示意,心下暗自裁度,定要想法子让自己不伤和气地离这等“风口浪尖”远一些。
不多时,钟声再次响过,孙二虎应声走进屋内,所有人顷刻间正襟危坐起来。见他面有不悦,更是连气儿都不敢多喘。孙二虎看了看众人,随即又低下头去,随意摆弄着训讲桌上的一切物什,摆放齐整后才再次抬起头来,一板一眼地说道:“咳咳,晚上呢,是你们自修时间,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是呢,鉴于你们白天课上的表现,我还是有几点要强调一下”众人听罢,说辞倒是无关紧要,重点的是口吻还算平和,想来是有所克制,如此紧绷的神经便可放松些了。
“今天上了两堂课对吧?”众人点头,孙二虎接着道,“你们呢,是来拜师学艺的,原本奉茶磕头的礼数全然给你们省去了,你们就更该拿出恭敬谦逊的态度来对待你们的训术师。你们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就拿今天的这两位训术师来说吧,战仕锦战师,那可是训武院数一数二的高手,游龙长枪可是威震天下的单雄志单师,那也是京城武术院出来的全才,不论枪术c棍术,还是剑术c刀法,都是有着颇深的造诣,现在是专门来教你们剑术的。所以说你们要好好把握机遇,为了将来的前程,现在就要从尊师重教开始做起!”
听了这话,有人现出了羞愧之色,想是觉得白天的时候有眼不识泰山,没有拿出十足的崇敬之情来对待而在忏悔。而有的人却听得热血澎湃起来,好似真就看到了似锦的前程一般。不过除此之外,总会找到一些令人难以定夺的神情。也许那是鄙薄,又或者是事不关己的漠然。而黄搏就在假装专注听取训教的同时偷偷看着作出这等神情的那几人,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缓解身旁与安玫间的尴尬。只是他并不知道,那几人也在不着痕迹地看着他。
孙二虎顿了片刻,左手还是不闲着,仍旧在“戏耍”着早已俯首帖耳的桌上的物什。兴许如此地盛赞他人的确耗费心力,需要停下来喘息片刻。只是再次启唇开齿就显得突兀了。“咳咳,”依旧是需要咳嗽了两声,“还有,我听说今天有人相互切磋来着?好!我们鼓励相互切磋。不过呢,切磋要在双方情愿的基础上才可以,不要仗着自己手上有两下子功夫,就到处挑衅滋事。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把事儿弄大了,往轻了说,给予相应处罚往重了说,你们要是让我也在全院师生面前丢脸,我就能让你们卷铺盖滚蛋!”
大家再一次看到了声色俱厉的孙二虎,那个似乎掌控生杀大权的人。其实即便就这么说倒也并不为过,从某一个角度去想,他的确能够左右许多人的命运,就如同他现在所警示的一般。不过,对于现在的他们,除了似乎是理所应当的惧怕以及弱不禁风的反叛之意外,剩下的就只有顺从了。
“哦,对了,”孙师再次突兀道,“还有训教费的问题。入院之前,规定你们必须自带一门兵刃,额我看你们做的还是比较好的,都有带着。除此之外,就是那二两的训教费了。到现在为止还有几个人没有交上来,如若想留在这儿的话,三天之内务必交到我这里,由我交予院方。倘若交不上来者,那我只能下逐客令了。”
听罢,武生们彼此间的眼神交流开始放肆起来了。孙二虎的话在他们的意料之外,纷纷不无惊奇地搜寻着那所谓的“几个人”。不知是已经形成习惯了,还是因他的举动太过明显,人们都觉得此时脑袋险些低到裤裆里的黄搏一定是其中之一了。只是令他们不解的是,旁边的安玫却也是深深地低着头,一脸深思的样子。大家都在揣测,虽说她整个人的穿着打扮显得朴素了些,但不至于厚着脸皮连训教费也不交吧?他们哪能知道,安玫是在筹划她的“撤离”计策。
孙二虎说到兴头正起之时,安玫就已经在未雨绸缪了。思来想去,觉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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