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了地上。其余几人在惊慌失措间,也不管手中是什么,忙不迭地尽皆扔在了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又传来了敲打声,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大门。声毕,门应声而开。从门外慢腾腾地走进来一位妇人,中等身形,头上戴着一顶有补丁的毡帽,头发松散在帽子的外围,肤色暗黄,脸上已有些皱纹,身形略有些佝偻,而手里的一根长竹竿,好似正好支撑着往前倾的身体一般。没错,她的确看起来像一个乞丐。
那妇人朝众人走来,走在身体前面的竹竿,很有规律地敲出了声响,啪啪啪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似乎如同心跳一般。当走到伊雪身前时,竟弯下腰捡起了一块碎银子,那是方才伊雪连同暗器抛在地上的。她把银子拿到眼前,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边点头边如同孩子一般天真地笑了笑,好像对这块碎银子的大小很满意似地,只是笑起来时脸上的皱纹却让那笑容没了喜色。紧接着一双暗红的眼睛扫向伊雪,嘴里说道:“谢谢你给我银子,不能太任性了,赶紧走吧。”说完就把银子揣在了怀里,径自继续朝前走。而伊雪却也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当走到安玫身旁时,她又停了下来,又是对安玫边点头边笑了笑,又冲前走了一步之时嘴里反倒又哎哎地叹了两声。又迈了几步后,便就到了忠伟的身前,抬眼看去,随即把头上的毡帽拿了下来,举到了他眼前。不等身后几个女孩困惑之际,忠伟已把几个铜板放进了毡帽,然后就看到两人同时朝对方哼哼了两声后,那妇人便就擦身而去了。
“那女人是谁呀?”守平老大表情错愕地看着那妇人的背影问道。一旁的兰花用着征询的眼神看着忠伟小声说道:“大概就是那位半疯女人吧?”忠伟转过脸来看到了更加惊愕的守平,而后轻轻地冲兰花点了点头。守平接着问道:“她为什么跟乞丐一样冲你要钱呢?她不是擂主吗?”“就因为是擂主,所以这里的庄家不希望她再上场。因为,她除了偶尔疯性大发,闹出麻烦外,剩下的就只会让这里损失打雷的武士以及让他们赔钱了。”忠伟边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盯视着远处的楼阁答道。此时那些箭羽已在某一个瞬间尽数撤去,恢复了平静。
“那她还来这里干什么?既然已经上不了擂台了。”守平又继续问道。“这里的人,大都是认得她的,所以或多或少地忌惮她的疯性,给她几分薄面,只要她伸手,人们都会给几个铜板,而她也不会计较多少。”忠伟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妄自揣度道。“听起来有些凄惨,那岂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安玫不无感慨道。“让我看,她就不该再来这里,哪里还吃不上饭呢。”伊雪在远离几人的地方突然插嘴道。
安玫听到她说话,漫不经心地回过头来,冲她翻着白眼,见她又冲自己微微做了个鬼脸,反倒又拿她没了招法,故意用生冷的语气冲她说道:“你又不是她,你怎么会知道她该有多需要钱,没听见前辈的话嘛,不要太任性,还不快把你的零零碎碎捡起来。”“你才任性呢,丢出去的东西了,谁爱要谁要。”说完扭头就冲门外走去。“真是个疯丫头”安玫好似为人慈母般地冲她恨恨骂出口。
随后众人也冲外走去,当走到伊雪所站的地方时,安玫不经意间看到地上有一个特别熟悉的东西,竟是一个火折子,与自己原本的那个一般模样。她弯下腰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两眼,嘴角渐渐浮出笑意,心想那丫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哪又顺了一个来,心想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自己呢。随即把火折子揣在了腰间。
一行人等重新来到了大街上,兴致索然得随意浏览着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摊子。跟在身后的忠伟冷不丁地问道:“下次还想去吗?”女孩们知道这是在问安玫,所以都在竖着耳朵听她的回答。不过没等安玫回答,却是伊雪的声音先传了来:“不想,没人会再去那个鬼地方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