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第6/8页)  致剑无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忙上前面容复杂的欠身施礼道:“忠伟兄,刚才的那一剑,实在是无心之过,并没有其他意思,还请你海涵。”徐忠伟听到他称呼自己为兄,脸上立马浮现出厌恶之色,狠狠地咬紧了满嘴的牙关,转瞬间又松弛下来,权且算是一种情绪缓冲。见黄搏再次抱拳施礼后欲转身离去,厌嫌之感冲破内心所设疆域,冲着走出丈余外的黄搏喝道:”站住,事可是你自己找的,别废话。你用木剑,我倘若用刀,有失公允,现在我用一根木棍,权当剑来用了。”说完便再一次紧咬了下牙关,表示忍下内心的厌恶之感,当即飞身冲黄搏直刺过去。黄搏无法,只得与他交手。

    一开始,黄搏自觉理亏,只是勉强招架,并不还击。而徐忠伟原本就不屑与这等自己眼中的下三手,所以并没有认真对待,想来只需平平几招,便可足以羞辱黄他一番。哪想几个回合过后,越发觉得不解,方才明明看他的剑术稀松平庸,此刻却为何在只守不攻的情况下还能不失分毫?不免有些羞惭受辱之感,于是赶忙加紧攻势,步步紧逼起来。

    此刻四周已围上人来,多数还是一大队的人,他们好似知道会有好戏要上演一般,并没有着急走出训术场。相斗的两人感应到了看客们的存在,心中之感却“心有灵犀”的一致起来,那就是必须立即解决到这场战斗。忠伟是不想把这场原本羞辱他人的对决,变成了自取其辱,即便相信最终的胜利者会是自己,可此役时间拖得越久,自己便会越发丢人。而黄博深觉已在众人心目中自取其辱了远不止一次,不想再背上个“挑衅不成,反被当众羞辱”的后果。

    最先分散心神于对决之外的人自然是黄搏,眼角的余光在挂心担忧的思绪扰乱下,不顾后果地扫向了人群,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有人脸上那已经存在已久的轻蔑鄙薄之色,他觉得那理应是针对自己的。他还看到了一张能让所有人赏心悦目的脸,那原本可以让他释怀一切的笑容已不再挂在脸上,那脸上表情,由于只是一闪而过而显得模糊不清,喜怒难分。他想停住身形看清楚那张脸,或者立即逃离那张还没有看清楚的脸。终于,在自己左右挣扎之际,手上的木剑已渐渐处于下风,下一式便给徐忠伟的木棍戳中腰际,接着是胸脯,脖颈,脸颊。最后是当胸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落地时的黄搏,浮于脑海中的琐碎,除了安玫那张模糊不清的脸,还在想着拼命握紧自己手上的木剑,不敢让它脱手飞出,以免让周围的好事者找到滋事的把柄,或者随性对之“脚起刀断”。再有,就是尽量想把它放在不至于被自己瞬间跌落的身躯所能砸到的地方。虽然在别人眼里那木剑一文不值,可他心里觉得,现在自己仅仅拥有的也只有那把剑了。落地后,首先去感应剑的所在,看到完整保全剑身后,然后再去顾及身上的疼痛,以及落败后所必须要承受的一切。

    得胜的徐忠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感,反而为此番久攻不下而有些恼羞成怒,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是保全身为“君子”的脸面最为要紧,也就只是朝着正在勉强支撑着身躯想要站起来的手下败将冷哼了两声。黄搏抬眼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他,见其比战前还要明显的怒态时,决定还是先不要站起来为好。他觉得这样会比较快地结束此番恩怨,索性便又顺势坐在了地上,低下头擦着身上被他划上的污渍,犹如一条受伤的老狗,在舔舐自己的伤口。徐忠伟走到他跟前,随手把木棍甩于脚下,木棍落地便崩裂开来,炸开的木屑崩在黄博的脸上,而黄搏只是一动不动的接受着来自胜利者的羞辱。

    “你不觉得,你根本不属于这里!”看着已默不作声的黄搏,忠伟的厌恶感再次膨胀了一番,道出了早就呼之欲出的心声。说完此话,便径自冲开人群,走出了训术场,留下黄搏一人接受着众人的观摩。

    然而,人们却也开始随着胜利者的脚步走开,黄搏能够感觉到一双双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