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中的叛逃者。
黄搏选择的姿态,没有出乎人们的意料。不过,有多少人会知道,即便没有这对号入座的事,他也会一本正经地坐着。不是什么习惯教养,而是在陌生的环境中一成不变的下意识。
胜利者的阵营中,也不乏有例外的人。他现在正与五六人悠然的畅谈着,一会儿发出爽朗的笑声,一会儿又猫腰低首地窃窃私语。除了那一小撮人,没人知道他们在交谈些什么。不过从他们游移的眼神来看,不难猜测出他们的话题关乎于女人。那人的“特立独行”,让黄搏羡慕不已,让安玫对其投以友好的浅笑却让王纯仁报以嫉恨的侧目,又让忠伟哼出了两个字而让失意阵营中的人看到了他“平易近人”的友好形象,故而对其友善了更多。
不知是出于谁的考虑,有人站在门口负责“望风”,主要监测的人也是众所周知。只是从那人表情来看,这活儿是被强迫来的。黄搏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他的脚,原因是两个人都没把心思用在擦肩而过上。一个在紧张地朝外张望着,并且尽量表现地平静自然。而另一个却是惶恐地窥探着屋内的局势,还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在做的样子。当意识到踩着他的脚时,黄搏赶忙连声道歉,而那人也是张急忙慌地说了句没事没事。然后还不忘问黄搏孙二虎来了没有。黄搏一怔,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衬和着他的心情回说没有没有。说完就急忙走了进去。
坐下不久,就听见门口那人慌张地跑进来,口里还小声地喊着:来了,来了!顿时所有的人板正了自己的身形,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收敛起忘我的笑容,尽皆严肃庄重起来。出人意外的是,把风的那位,由于难以抑制的惊慌,冲到坐位的时候,把桌子撞歪,桌上的笔墨砚纸撒了一地,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顷刻间丧失了所有主张。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一人恨恨地说了一句,快捡起来!他方才惊醒过来,以最快的速度捡起了砚台笔墨,再想去捡散落一地的纸张时,周身却已有了异样,便放弃了这最后的补救,急忙转身坐到座位上去。
孙二虎神情庄重,眼神平静的站在门口处,冷漠地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进来,站上了训讲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首先,”孙二虎终于开口,“做个自我介绍,我呢,本名孙家喜,而他们却叫我孙二虎,其中缘由也不必多说,你们叫什么都可以。我是你们的主训师,往后就由我同大家一起在这里训教c生活。以后有什么困难事宜都可以去找我,我在觉醒阁的三楼刀训师室。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们早已知道我是教刀术的,自然你们的刀术也将由我来执教。刀呢,其实也不难,只要用心苦练,定不会差到哪去。”
台下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似在看一幅壮丽奇观。孙二虎接着说道:“现在我简单向你们介绍一下需要受训的科目。除了刀术,还有剑术,枪术,棍术,飞器以及西域力士刀,总共六个科目。一年内每个科目需要学习多本套路,年中年末有演练考核。到第二年末,会根据你们各科的术绩帮你们定位主修哪一科,那将有利于你们以后的发展。当然,期间还需要进修文化课,国语是必须选的,除了国语外,还有琴棋书画四门,任选一门进修,同样有考核。所以说,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学好八门课。每门课都有专门的训术师来教受,这个大可放心,他们都非常专业。”
武生们听完这话,有些人就坐不住了,茫然地左顾右盼着。其实这些他们都早已知晓,只是想知道别人对此是何反应。他们每个人手上大都有自己称手的兵器,多是从小摸到大,恨不得睡觉都搂在怀中。可现在要把精力放在八门课上,而不是如自己想的那般,来到这里是以求手上已有的功夫有所精进。
即便如此,他们也只能接受。因为他们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此时几近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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