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眉眼一厉,斥喝道,“你等三番两次地在宗门挑起杀伐,可曾想过宗门根本利益?可曾想过我道宗为何安稳了数千年后,独独在你等手中内乱丛生,斗法不断?”
“你们想过吗?”
何延年全然不顾几乎要暴走地许善翎,对于其愈发不善地目光置若罔闻。
他白眉竖起,拐杖狠狠杵在殿中,在殿中数十道复杂地目光中,敲响起一阵阵砰砰之音。
他厉声斥喝道,
“你等只知道争夺宗门话语权,只知道拉帮结派c结党营私,全然不顾宗门稳定与否,将宗门律令视为儿戏,你等将宗门祸害如此之深后,还要将我道宗彻底拉入深渊,何其愚蠢!”
他狠狠杵地,斥声厉喝道,
“何其愚蠢!”
震撼人心,一针见血地直指宗门骚乱的源头,更是将矛头直接对准许善翎。
上方高台之上的清玄,目光轻叹,看了眼气息愈发凌然地许善翎后,便知晓这位何真人今日怕是走不出上清殿了。
在历经如此几近羞辱话语之后,他岂会容忍何延年存活下去。
果不其然,何延年话语刚落,便有一道寒彻到极致地冷冷声音响起,
“那依何真人看,许某该如何?”
宛若源自九幽冥府,冰冷透彻,令人寒颤不止,瑟瑟发抖。
何延年抬首,哂笑一声,坦然自若,淡淡地言道:
“依何某看,许殿主应自罚幽禁,镇压仙狱十七层,禁闭思过,方可赎罪!”
此言落下,上清殿诸位玄丹真人齐齐心神一颤,不自觉地低下脑袋,不敢再看许善翎盛怒冒火地眼神。
却见许善翎冰冷地目光死死地盯着何延年。
半响之后方才缓缓言道,“不愧是掌教真人地嫡系亲信,对宗门的耿耿忠心,令殿中诸位同僚,都汗颜之至。”
他环视一周后,冷声嗤笑道。
随即忽然转身,看向高台之上的清玄,语气淡漠,目光冷冽地言道道,
“不知掌教以为,该如何处置此人?”
此话一出,下方人人抬首,看向清玄的眼神中,似有复杂意味。
却见本是心神大震地清玄,正处于感叹可惜中时,忽听许善翎此道话语之后,嘴角狠狠一抽搐,目光阴沉如水,默然无语。
许善翎指了指正伫立在殿中地何延年,徐徐言道,“掌教请看,此人身为宗门执事长老,不为宗门建言献策,反而还在宗门圣地上清殿上诬陷诸位大真人。
倘若是仅仅污蔑贫道也就罢了,为了宗门安稳,许某等人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他忽然抬首,面容肃然,掷地有声地沉声道,“但,此人不禁污蔑我道宗殿主阁主,还赤裸裸地指责天元大真人,挑拨离间,胡乱指责,栽赃陷害。不分青红皂白地侮辱诸位大真人的声誉。”
“此举,是可忍孰不可忍!”
“许某请掌教下令,立即赐死这位犯上作乱地悖逆之徒!
在其死后,鞭挞其尸身十年,并将其神魂镇压在寒渊涧百年!以儆效尤!”
此话落下,人人骇然失色,哗然大起。
生前遭受凌辱,死后还不得超生!
如此,宛若生不如死!
上清殿顿时乱成一锅粥,喧哗一片。
当即有人再也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跳出来,对着许善翎厉声道,“许善翎你敢!如此狠毒心肠,怎可配做我道宗一殿之主,士可杀不可辱。
要杀就杀,何必这般折磨何真人!”
“不错,再说何真人此话虽重了点,但其一片拳拳为宗门之心,天地可鉴,岂可如此虐待?”
“哼,你许善翎今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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