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用剑尖着大吼一声,向前冲去,手里的缅刀就像是一道飞扬的虹彩一般,向着唐赛儿斩了过来,他也想明白了,到了这会,只有拼命一途了,要是伤了唐赛儿,也许还有一条生路。
唐赛儿冷笑道:“来得好!”手里的白莲大宝剑一晃,一朵朵的白莲花飘散而去,就把胡逸之给笼在了花朵之中,不管胡逸之怎么冲击,也不能从花朵这中冲出去,就在个工夫,窗户被推了开来,李飞琼带着一伙弓箭手出现在窗口,上百枝箭,一齐向着屋内指了过来,李飞琼尖声叫道:“唐帅,你出来吧,我不信在怎么小的空间之内,他能躲过我们的弓箭!”
唐赛儿手里的白莲大宝剑猛的一挥,一道剑芒飞闪,向着胡逸之的胸前劈了过去,胡逸之惊呼一声,向后疾退,只是那剑芒来势太猛,竟如蜿蜒的蛇一般,追着他过来,胡逸之没有办法,只得大喝一声挥刀向着那剑芒砍去,嚓啷一声,剑芒和缅刀的刀刃劈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金铁交鸣的声音,缅刀的刀刃立时断了半截,而剑芒也散了开来。
胡逸之向后退了十几步站住,脸色一片惨白,劈散这道剑芒,让他身上一半的力量散去,这还不算,他这会除了背靠着的墙壁之外,正面和两个侧面都被弓箭指住了,不管他有多强的能力,他也没有把握从这么多弓箭之下,逃出去。
唐赛儿冷哼一声,把白莲大宝剑收了起来,道:“胡逸之,你现在还不肯把刀放下吗?”
胡逸之惨笑一声,道:“没想到我胡某人竟然会死在这里!”他被曹操的妻子刘氏所迷,这才心甘情愿的为曹操做事,曹操一直怕丁立调唐赛儿这支人马回来,向他进攻,所以让胡逸之到南方盯着唐赛儿的动静,可叹胡逸之完全不懂军马事务,也不明白唐赛儿调动的时候,哪些应该回报曹操的,哪些完全不用,所以他混在唐赛儿的府中,听到唐赛儿他们议事,就过来想要偷取机密,传报曹操,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唐赛儿会发现在他的踪迹,还设下了埋伏。
唐赛儿沉声道:“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帮着曹操,只要你答应我不再与曹操为伍,那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胡逸之摇头道:“如果唐帅知道我为什么帮着曹操,那就应该知道,她失去了儿子,只能等着曹操去看看她,才能得到一点安慰,而让曹操去看看她,这是我维一能为她做的一点事,所以我不能收手。”
唐赛儿冷笑道:“你到是个疾情种子,只可惜啊,曹操骗了你,她已经跟着她的女儿走了。”
“你胡说八道!她没有女儿!”胡逸之大声叫道,他们说得‘她’指得就是曹操的夫人刘氏,她没有孩子,就是抚养了曹昂,曹昂‘死’后,她对曹操怨恨,就回了家乡了。
唐赛儿冷笑一声,走到桌子前面,拿起一张信报丢给了胡逸之,那上面写明,刘氏已经随着女儿曹婴,去了东瀛了,当然,实际情况是刘氏和曹婴认亲了,自然就和她走了。
“这是枢密府的信报,你不会以为我们的枢密府会胡说吧?”唐赛儿淡淡的说道。
胡逸之盯着那信,眼睛都快要跳出来了,突然一转头看着唐赛儿道:“你……要怎样才能放我走?”
唐赛儿道:“很简单,不要再和曹操有来往,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一艘船,让你去东瀛,找他们。”
“我答应了!”胡逸之斩钉截铁的说道,唐赛儿看着他道:“君子一言啊。”
“自然是快马一鞭,我胡逸之如违此约,天地不容!”胡逸之毫不犹豫的说道,随后又看着唐赛儿道:“可是你要是骗我呢?”
唐赛儿笑道:“这个容易,我这里给你写一封信,你北上幽州,到泉州县去坐船,于路你会经过青州,去曹操那里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我想以你的本事,就打听打听事,应该不难吧。”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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