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前段时间,我离开家师,到辽东来测描地图,知道咱们大军过来,这才来见都督的,这位是我的结义姊姊董春瓶。”
杜凤扬冷声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丞相还有一个弟子,而且你要真是丞相的弟子,为什么要潜到辛参军的房子里?”
曹婴笑道:“我说我是丞相的弟子,是有证据的,您前两天看过的那地图,不就证明了吗。”
“那地图是你送来的?”杜凤扬有些吃惊的道,曹婴看到杜凤扬那惊愕的样子,心道:“都说杜凤扬是个了得的人物,现在看来,也不过一般。”她看轻了杜凤扬,自然有些大意,说道:“不错,那地图就是我送来的,那制图的手法……。”
“哎呀!”曹婴惊叫一声,手里身子不由得向着一侧偏去,却是杜凤扬一扬手把单刀向着他掷了过来,曹婴轻易让开,却想到她身后就是辛宪英,这才惊叫出来,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刀飞过来,就标在了辛宪英身前,刀刃口向外,辛宪英手掌按着刀,用力正好给自己设了一层保护。
刘玉萍闪身上前,手里的剑就向着董春瓶刺过去,杜凤扬又抢了一条枪在手,飞身进了屋子,挺枪向着曹婴刺去。
曹婴暗骂自己,若不是小看了杜凤扬,自己也不会让她抓住机会,此时强行站稳,就提短挝来斗杜凤扬。
这会工夫卫士一窝蜂的冲了进来,先护住了辛宪英,然后向着曹婴、董春瓶就冲了过来,曹婴眼看屋小人多,兵器不易施展,再斗下去,就要死人了,而一但出了人命,再想收场就不容易了,最后一咬牙叫道:“春瓶,丢了兵器!”说完先丢了一对短挝。
董春瓶倒是对曹婴说得话言听计从,就把双枪也都丢了,两个人都做出束手就擒的样子,辛宪英急声叫道:“不要伤了她们。”
杜凤扬摆摆手,让卫士都退了出去,这才道:“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记住,我们汉军是不受人威胁的!”
曹婴向着杜凤扬一礼道:“曹婴受教了!”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道:“这是公孙昭回来省亲的路线。”
杜凤扬似笑非笑的道:“你们倒是什么都知道。”
曹婴笑咪咪的道:“我们早就在您的帐下了,还在亲兵队里任职呢,给您的图是我前几年画的,这个图是我三天前出去,打听了消息之后,结合着我的猜测画的。”
杜凤扬看着那图,淡淡的道:“为什么不表明身份,要用这种办法?”
曹婴想了想道:“我是叛师出来的,我有家人,本来想要回去,没想到,我的家人却想要我死,我逃了一命出来,没有董姐姐,我早就死了,我想回到师父门下,那总要做出点什么。”
杜凤扬指了指桌子,道:“你画一个,我看看。”
曹婴就走到了桌子前,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打开之后,里面炭笔、三角尺等等制图的工具,杜凤扬看了先信了一半,看到曹婴简单的画了一幅图,这才道:“你猜测的这个路线图,有几分把握?”
曹婴道:“十分,我到过扶余,从那里到襄平,要过大小凌河,现在天虽然冷,但只是降了一场雪,河水还没有完全冻实,除了我标的路,他们没有别的路敢走,必竟那是王妃,冒死上冰面的事,是干不出来的。”
杜凤扬思忖片刻道:“好,我用信鹰和丞相联系,只要丞相说是有你这么个弟子,我就出兵,曹婴,你能不能重回师门,就看我手里的这张图了!”
曹婴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只是……都督的威名幽冀相闻,现在却在平谷停下,不肯向着盖苏文进兵,就不怕让人怀疑吗?”
杜凤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你放心,没有人能怀疑,因为你师父,丞相大人那里,正在给我们打掩护呢。”
曹婴有些不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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