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有了三千年前的那场东海之战。
桑溪蓦地睁开眼睛,眼中的冰蓝之色逐渐退去,这才望向门口,道:“你在那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
玉慕兮推开门,可怜兮兮的举起一圈纱布道:“我刚才被那只松鼠咬伤了,想要你替我包扎一下。”
桑溪并不觉得这点小伤值得去包扎一下,便道:“只是一排牙印而已。”
玉慕兮走进屋内,直接坐到桑溪身边,道:“你看看,都出血了。这样太不好看了,我一只手不灵活,你帮我包的好看一点。”
真是无聊,桑溪头上一条黑线,但是还是接过了白纱布。
玉慕兮身子往床柱上一靠,伸出“受伤不轻”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等着享受爱的包扎。
一圈一圈的白纱布落在手腕上,最后打了个极其漂亮骚气的蝴蝶结。桑溪的手法是极轻的,玉慕兮很是享受,看着桑溪微微低头为自己包扎而展露的那段温润洁白的脖颈,玉慕兮心里某个邪恶的想法一直在叫嚣。
“好了。”桑溪一抬眸当先看见的便是玉慕兮那双发亮的双眼。
四目相对,桑溪眉峰微皱,朱唇轻启,还未出声就被玉慕兮抱了个满怀。
“刚刚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想这样做了,可是一直忍着。”玉慕兮将脸埋进桑溪的肩窝里,闷声道:“我很诚实的告诉你,我吃醋了。刚才见你抱那只小松鼠,我就很是吃醋。小时候你只抱我的,不能因为我长大了你就将这份殊荣给了别人。我还是我,一直都是那只没了娘的小狐狸。”
桑溪自从和玉慕兮重逢后,不止一次感觉到,玉慕兮是真的很依赖自己,总是想要时时刻刻黏着自己,仿佛真的没有长大一样。“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玉慕兮使劲蹭了蹭的桑溪的肩窝,道:“那只胖松鼠到底是哪里来的。”
提起小松子的来历,桑溪才真是有些汗颜,“他是桑颜的儿子,前几年桑颜带回来时眼睛都是看不见的。后来治好了,他便一直将我当做了娘亲。”
桑溪给的这个回答,玉慕兮不是很满意,细节都没讲到。“他是只松鼠精的事,你们师门可知道?”小松子还不能算妖,顶多就是个松鼠精。
“自然是知道。但是它只是个小孩子,也不能算妖,左右不过一只小松鼠精,就是它母亲临死前渡给了它一些妖力,这才能维持人形。”桑溪淡淡的道。
玉慕兮没想到钟山的大弟子竟然还和妖有过一段情。“那么桑颜的那位老相好你见过没有,他一钟山弟子怎么会和妖有纠葛。”
桑溪对于桑颜的过去没有兴趣,自然没有探知过,但是玉慕兮却十分有兴趣,要知道,妖与人的结合本就是有违天理,二者所孕育的后代也自然是不同寻常。
“这不是我关心的事。”
玉慕兮忽然直起身来,盯着桑溪的眼睛猛瞧,瞧了好一会后,发出了一阵愉悦低沉的笑声,然后又把头埋进了桑溪的肩窝,乐不可支。
桑溪能感受到玉慕兮是真的很开心,笑的都一抖一抖的。
“笑什么?”
当然要笑啊,玉慕兮心中道,因为确认过眼神了,桑溪是真的对桑颜的事不感兴趣,当然开心啊。原本自己还担心自己不在的这些年会被桑颜捷足先登,但是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芙蕖山庄——
“师父!”温玉珏快步迎上前,朝着温劲和几位长须飘飘的老者行礼,“玉珏见过各位前辈。”
温劲为了救自己的徒弟,连百年不世出的前辈们都请出来了。这几位都是在金丹期的高手,就等着金丹结成后引来雷劫。
“师父,如何了?”温玉珏内心很是担心温闲庭的情况,从温劲领着几位前辈进去后就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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