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日秋说:“你的孩子怎么长得与你不一样?”
“嗯,其实他们不是我的孩子,是那牛郎的两个孩子,他们算是我的侄子,平日里牛郎忙着每年相会,孩子主要和我一起玩,所以感情特别好,我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给他们梳的是我牛族独有的小辨。”
“他们玩得好好的,怎么跑这么远来玩?”
“哎,你不知道,每年只有一次相会,那牛郎的心事全部花在那上面了,平时我陪孩子们玩没事,可是到了七七,麻烦就来了,一家四口挤在一块,牛郎不方便了,可织女又必须看孩子,这下矛盾就大了,孩子小时还好,可是孩子们都成了筑基期,问题就更大了,家庭矛盾就出来了,牛郎不让孩子们出现,两个孩子一合计,没妈的孩子象根草,那就当草吧,随风飞舞,在太空中流浪起来。牛郎相会不能耽误,这找孩子的事,就落在我的身上了。哎命运啊。”
沈日秋感慨道:“世事变幻无穷啊!”
而斯洛克则听得一头雾水。“这能救孩子?”
沈日秋笑笑说:“可能有点作用吧,我们得准备一下,我们得潜入罗卡星,三天后出发。”
三天后,斯洛克从罗卡星的一侧飞入罗卡星,大阵的确没有反应,按照巨天灵的说法,孩子们应被控制在罗卡的宫殿中。
斯洛克在城的外围着陆,沈日秋说:“先搞到罗卡星的地图。”
斯洛克就向市场走去,太简单了,一块灵石就一份地图,斯洛克将地图丢进养魂袋中,沈日秋就看地地图来,斯洛克自己找了间酒馆喝起酒来。
“我听说巨天灵被杀了,腊瓦星的修士能战胜金丹级,我们罗卡星危险了”
“有天地大阵怕什么?金丹进得来吗?喝酒喝酒。”
“那还让我控制那两个小娃娃有什么用?现在是杀是放,真让人头痛。”
“我看就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话虽如此?对方可是金丹,如果没死,找上门来,就算进不了罗卡星,那罗卡星还能有人能进入太空吗?到时候罗卡就象一个牢房,你说人家又没有惹咱们,我们一定要杀死人家的子女吗?”
“那你就放呗。”
“如果放了,金丹如果没有死,我们没有人质,还不反了,同样是灾难。”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用人家的子女进入要挟,现在成烫手山芋了吧。”
“可不是,偏偏让我摊上这差事。”
“来喝酒喝酒,都在宫中关着,你还耽那多心干什么?”
“哎,我不放心啊,放在宫中,如果对方有间谍进来,人跑了王还不杀我的头?”
“你总不能将他们拴在自己腰带上吧?”
“哎,没办法,我是真的将他们放在腰带上了。”用手指了指腰间的养魂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斯洛克和沈日秋都听到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斯洛克将自己的酒壶一拧,酒杯一拿,走向那两人对饮的桌前,一屁股坐下,说道:“两位修士请了,一人喝酒闷,大家共饮如何?”
“走开,烦着呢。”那个腰间有袋的修士怒道。
“好大的火气,有道是:天道同修,有酒共饮,你有烦恼,我也有烦恼,一件事,两个烦恼都解决。”
“你什么意思?”那修士警觉地站了起来。
斯洛克反而坐了下来说:“先喝酒,有件事与你商量商量”
“你我素不相识,有什么好商量的?”
“就是因为素不相识才商量,如果仇深似海,你早就人头落地。”
“狂妄”,那修士手中短剑一亮,别一修士也拿出弓,作战姿态。
斯洛克说:“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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