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道后面。
确保了炸弹不会被发现,沈良看了看漆着防火漆的管道,心想:“为啥图纸上标注的地点都是管道?”
“算了,估计是那群研究员的特殊爱好,管他行不行,试试再说。”沈良这样想着,拿起拖把,准备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虽然是在这里工作的最后一天,但他也不想因为这点疏忽,在最后阶段引起别人的怀疑而破坏了整个计划。剩下的,只要在明天推断的那个时间引爆所有布下的炸弹,就知道能不能成功了。
床上的女孩不知生死,此时的沈良注意到了放在床头的那卷钞票。他看了看女孩,又看看钞票,嘿嘿一笑,小声的说道:“反正你这倒霉催的也没命花,不如救济救济我吧。”
沈良走到床头,伸手便去拿钱。正在这时,一只粘着血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沈良心里一紧,向旁边看去。只见那女孩艰难的睁开肿起的眼睛,混着血水的嗓子发出虚弱的声音:“孙砸把钱放下”
说完这话,女孩彻底没了力气,手耷拉下来,在沈良手腕上留下几道血迹。沈良伸手碰了碰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变的几不可闻,应该是已经昏死了过去。
住在十三区的人,因为没有身份id而无法得到正规的医疗救助,而十三区内的黑诊所一向贵的要命,酒吧老板肯定不会愿意为她这种身份的女孩出钱救治。沈良擦干净手腕,把钱装进兜里,不用想也知道,这女孩是活不过今晚了。最后看了一眼女孩,他便推着清洁车离开了房间。
到了换班时间,沈良像往常一样穿过酒吧后门,准备顺着店铺后面的小道赶回住处。刚走了没几步,酒吧的后门便再次被打开,两个壮汉抬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扔在了墙角的垃圾堆里。其中一个壮汉踢了踢袋子,一脸丧气的说道:“哎,那个变态警长再来两次,我们这生意就不用做了。”
另有一个壮汉嗤笑一声,摇头道:“少说两句吧,谁叫人家有枪呢。”
“这丫头也够倒霉的,今天刚来就让他看上了”
两个壮汉互相搭着话,钻进了酒吧后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小哑巴。沈良插在兜里的手紧紧攥着那卷钞票,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沉默的走着,而此时他总觉得那个黑色的大袋子里,正不停传出细微的响动声。
终于,沈良不再向前迈出一步。他啧了下嘴,小声骂道:“娘的!谁叫我收了你的钱。”
沈良快步跑了回去,一把扯开袋子,果然是那个女孩。他把手指探到女孩的鼻孔下,微弱的气息划过指尖。沈良看了看四周,扛起袋子,飞快的钻进了黑暗当中。
回到住处,沈良将女孩放在的床上,从柜子里翻找出药箱,为女孩注射了抗生素针剂,又喂了几片消炎药,然后开始用消毒药水为女孩清理伤口。女孩十岁,正值春光,此时正不着衣物的躺在床上,沈良却没有心情欣赏眼前的风景。
折腾到半夜,女孩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沈良松了一口气,依靠在墙上,想着自己刚刚救了别人一命,要不要临时信个教,万一哪天玩儿脱了,说不定还能上个天堂什么的
这一夜,沈良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平原上,巨大怪兽在他面前穿行而过,而那些怪兽似乎看不见他。
有只恐龙一样的怪兽跨过他的头顶,他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只怪兽硕大无比的生殖器官,甚至那玩意儿上面的褶皱都看的一清二楚。如此真实的场景实在是令他‘印象深刻’,沈良瞪圆了眼睛,已经完全分不清这算是惊悚还是单纯的惊吓了。
呆立当场的沈良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卧槽好特么大的蛋”
看了那种会让人长针眼的东西后,沈良只想快点让自己从这破梦里醒过来。他举起右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拳。不得不说,这一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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