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事儿没有?”春明干咳两声道:“别提了,我一直不好意思对你说这事儿呢……大昌人不错,可是就喜欢认个死理儿。那时候我在济南,他去找我,说你又加了刑,是因为越狱。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说,实指望跟着你能过几年安稳日子,谁知道没吃几天饱饭就又进去了……先是说你好人坏人分不清楚,李杂碎那样的混帐东西你拿他当宝贝对待,真正的好兄弟你没有好好珍惜。说实话,那时候我对你也有些看法,在李俊海这个问题上。可是我不允许他这么说你,就撵他滚蛋,我说,你还记得远哥在里面的时候你被胡东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吗?还不是远哥给你出了一口气?后来远哥把你从一个‘迷汉’拉巴成多少像了人样子了?他说,远哥是个不错的大哥这我知道,可是他好坏不分,接着就说了你刚才说的这事儿,最后说,本来我以为远哥会当场砸那个叫喇嘛的混蛋,可是远哥在和稀泥……我不理他了,让他在我那儿睡了一晚上就撵他走了。时间不长他就结婚了,把请贴给我送来了济南,我去了……”
“哈哈,他倒是挺着急呢,”我叹口气说,“还是跟那个‘二锅头’?”
“就是,听说他一出来就去了二锅头家,哭得声泪俱下,拍着胸脯说要让人家过上好日子。”
“cāo,还是没让人家过上,这不离了?”
“不是跟这个离的,二锅头让他给踹了,这一个是他后来娶的……”春明给我点了一根烟,嘿嘿地笑,“大昌这个混蛋可真有意思。跟二锅头结了婚还不到半年,就一脚把人家给踹了。你猜怎么了?他说他受不了戴绿帽子的感觉。是这样的,我好好跟你讲讲这个故事,妈的,这事儿全怨那五这个混蛋……大昌结婚才一个多月的时候,有一天跟那五两个人在那五家喝酒,说起二锅头,那五说,昌哥,有些话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是我看着你的脑袋上发绿,心里难受啊。大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问他,我的脑袋怎么发绿了?那五说,你家嫂子不但是个二锅头,直到现在他还‘轧伙’(通jiān)着人呢。那五说,大昌的老婆跟她们单位的一个什么科长有隐情,有一次他亲眼看见二锅头跟那个科长在一起吃饭,两个人头对头脸对脸地亲热,后来他看见二锅头跟着科长去了一家宾馆。大昌急了,问那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五说,就在你们结婚的前几天啊。大昌酒也不喝了,回家就把他老婆从被窝里揪了出来,立逼着人家说出来那个科长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住。他老婆不说,大昌就拿菜刀劈门,劈家具,把家劈了个稀里哗啦,他老婆害怕了,就把这事儿说了……敢情那五没有撒谎。大昌哭得昏天黑地,哭完了就让他老婆穿上衣服,两个人一起回了大昌他丈人家,他丈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骂大昌喝醉了闹事儿,大昌把二锅头往她爹眼前一推,说,你自己养活的好闺女,你自己来教育吧,说完了,扯身就走。回家拿了菜刀就奔了那个科长的家,连人家的门板都给卸下来了,幸亏科长没在家,要不非闹出人命来不可……就这样,大昌也进去蹲了七天。本来以为他们俩就这么拉倒了,谁知道大昌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过了没几天就去丈人家把二锅头接回了家……那一阵,这小子熬炼得小脸蜡黄……”
“他nǎinǎi的,这叫什么人嘛,”我忍不住笑了,“是不是jī bā熬不住了?”
“不能,这年头有的是卖逼的,憋不死男人,大昌说,他这是被爱情折磨的,cāo。”
“哈哈哈,有点儿意思……后来呢?”
“后来爱情又来折磨他了,他又受不了啦,把那个科长好一顿‘滚’,最后横下一条心跟二锅头离了婚。我听那五说,两个人客气得不得了,还在一起吃了‘分手饭’,抱头痛哭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一阵他经常给我打电话,不着边际地乱说,我怀疑他是受了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