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么多人活着!”一阵豪迈得让人恐惧的声音从大门处传开,在房间内游荡。
嗒——
来者似乎打了个响指,墙两侧嵌入式水晶质照明灯随即发出耀人眼球的黄光那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如果不是真的有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为自己亲耳见闻的话,这群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惊悚奇葩的魔术表演。可是现实却裸地将真相摆在他们眼前,一览无遗。而真相,往往不怎么美丽。
两团熊熊燃烧的焰花,在黑暗中恍似两簇集聚的冒着橙黄色微光的萤火虫。它们抱作一团,嬉戏着c舞动着,享受这无人打搅的闲暇时光。在众人眼中,这两团平日里并不起眼的c甚至可以说不足挂齿的火焰,此时却能要了自己的小命。直觉告诉他们,别试图靠近那些火焰,后果会不堪设想。
“可惜”来者的声音将众视线转移回有微弱光芒传进来的房门边,他们这才注意到那个声音的主人一直都在原地,不曾进屋,“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不然你们都是很好的素材啊!可惜,可惜!”
火团忽然间像是被大风刮过般拼命晃动,在那股无形无感无声的风刮之下,逐渐消失熄灭。
“听见了吗他他刚刚说说我们是是素材”只留下一群被震惊到呆若木鸡的贵人,在这个被不速之客随意进出的房间里。
哗啦哗啦——
“其实在今天下午我就想问这个问题了。”罪视挠着头,月光下童叟无欺的样子看上去和那刚出生没几年的熊孩子一般天真无邪,“你的能力是控制自身周围的水分吗?”
“这么肆无忌惮的触犯能力者间不可触及的底线,是骂你没脑子还是夸你豹子胆呢?”霍麟离他大概四五米的距离,哪怕是在这种比较严肃的时候,他也不忘记吐吐槽。虽然对方也不是什么正经货。
一个刚好能包裹整个人的空心水球如囚笼般将罪视关在其间。里边的水正慢慢增多,向罪视逐渐靠近,试图把他淹没。
“这一刻,总感觉似曾相识啊!”带有嘲弄语气的声音从唯一通往楼顶的梯间传出,紧接着便是一道黑影窣地探出,“这不是你之前对我问过同样的问题吗?就连你此刻的回答都与之前无异,真是讽刺。”
“啧,一个把徒手撕下的不修边幅的窗帘当做披风穿在身后的神经病竟说出如此正经的评价,这才是讽刺吧。”霍麟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你说是吧?黑框帅少。”
黄扫揭下被当做兜帽的罩在头顶的窗帘,黑色的镜架反射着银色的月光,“路上耽搁了一会,发生了件有趣的事,看样子还是很值的,待会回去后再给你细说。”
“嘁,”霍麟咋舌,“要是得不偿失的话,我这学期的作业由你全权包揽。”
“那当然!这可是损失了一条人命的代价换来的东西,不说物超所值,至少本钱还是赚的回来的。”显然,黄扫是去过餐饮厅之后才匆匆赶来楼顶的似乎还是徒步“走”上来的。
霍麟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二不兮兮的微笑,双掌猛地握紧。
哗啦——哗啦啦——
空心水球已然变成了一个被水注满的实心水球,仔细看,会发现水球的体积还在不断增大,罪视没有打断二人对话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他闭上了眼,嘴唇紧闭。
黄扫漫步走到霍麟身旁,看着面前四五米的人形水球,漫不经心道:“电影里许多桥段告诉我,往往敌人被全身囚禁c动弹不得的时候,下一秒他们就会轻而易举地挣脱束缚,然后将你我二人打得落花流水c屁滚尿流。”
“啊,我也这么觉得。”霍麟点点头,对此丝毫不以为然,且还很赞同黄扫观点的样子。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令黄扫恨不得掐死他的举动。
啪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