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呢!
“怕是来人登记了!”
李非鱼转而就想到了昨日里张福所说过的话,意识到这事儿必须得王富贵出面的他连忙来到里屋的床前。
“呼~,呼!”
王富贵此时却睡的正香呢。
李非鱼连忙上前推搡了几下。
“呼~,呼!”
王富贵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起来。
“呦呵,看来不动粗还叫不醒这滚刀肉了!”
眼见着王富贵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不耐之下的李非鱼不由得上前对着他的肥脸就是“啪啪”几个耳光。
“咋了,咋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嘶~,我这脸怎么这么疼!”
王富贵一个激灵顿时就从床上坐起,一脸朦胧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胖脸就是一阵喊疼。
“没什么事儿,你刚刚做噩梦了!”
李非鱼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富贵那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转而又继续说道:
“门外登记的来了,都等老半天了!”
“嗷~,我这就去!”
王富贵坐在床上回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噩梦,最后只能无奈的起身走到院落之中,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
“我记得我睡眠一直挺好的,也不做梦啊,可这脸又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又落枕了!”
李非鱼:“呵呵~,对,就是落枕了,跟上次清风叫醒你的时候一样!”
面带疑惑的来到院门口,王富贵打开院门,却发现此时门外正站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
“打搅王壮士了,本人乃郡守幕下书记官云舒,此次前来是为了登记一事,想必昨天张师爷已经和壮士说过此事了吧!”
文质彬彬的男子,也就是云舒先是向着王富贵打了一个稽首,随后说道。
“云叔?你这才多大就让我叫你叔!”
王富贵一脸愕然的看着面前的云舒,心想这哪有一见面就让自己叫他叔的?
“咳咳,此舒非彼叔,舒,舒服的舒!”
云舒也是被王富贵刚刚的一句话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不由得连忙解释着。
“哦哦,云~舒是吧,请进请进!”
王富贵脸色颇为怪异的起身把云舒迎进门,心里不由得想到,这不还是一回事儿吗,哪个舒在我叫你的时候不都成了叔?
云舒对着王富贵又是礼貌的一抱拳,随后才跟着一同走到院落之中:
“请问王壮士,这院中的大棺之中所装为何?”
“大官?”
王富贵回头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云舒,却发现他问的是院中的那口棺材:
“哦,这棺材是用来降妖除魔的,里面装的是我的法器!”
“法器?”
云舒对王富贵的回答疑惑不已,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点点头没有多问。
信了你个鬼了,谁出门用棺材装法器?家里没钱买盒子了?
“王壮士,不知你昨天夜里可是没有休息好?这脸上为何红彤彤的一片?”
云舒用查询的目光来回扫视了大黑棺材几圈后,却发现此时王富贵正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意识到不妥的他不由得连忙转移起话题来。
“嗯,是没怎么睡好,脖子落枕了!”
王富贵眼中的疑惑之色也只是一闪即过,并没怎么在意的他转身便走进客厅之中。
“府中有经验丰富的大夫,如果壮士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请他们过来!”
此时的云舒虽然在表面上是一脸的关怀之色,但实际心里却早已骂开了娘:
“这胖子不会是个傻子吧!老子问他脸怎么回事儿,他跟我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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