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尴尬地位置待了一会儿,茫然地望着斑秃的墙壁,我转身对着镜子,恐惧像一只可怕的爪子一样抓住了我的内脏,看到那副画悬挂在我惊恐万分、疲惫不堪的脸上。
我想这就是我左后一次清醒的时候,因为当我回过头来看镜子的时候那个影子的上半身充满了画框。
我惊恐地看着它慢慢变近,仿佛就像我在恐怖电影里一样。我意志坚定地向要移动,但是我的身体没有反应,好像连接我身体和大脑的神经被切断了。我呆若木鸡一般,等着画中的东西来把我撕碎。
那东西把自己拉得更近,直到它的头和肩膀占据了这幅画,两只纤细、爪子一样的手伸出来,抓住了画框的底部,我惊恐地发现,上面面覆盖着黑脓疮,直直地盯着镜框外面——我看到了它的脸!我的天呐,我看见了它的脸!
或者,它还剩下了什么。它的皮肤像旧油漆一样破裂剥落,嘴巴只不过是一条锯齿状的血线。它的眼睛——哦,我的天呐,它没有眼睛!一条条黑色的血从它瘦削的脸颊上流下来了,就像小小的黑色的河流,但它明显看到我了!!它看见我了!!
也许正是这种令人憎恶的景象对我造成了创伤,我爬起床来,但已经太晚了。那双手迅速地伸出来,爪子一样的手指伸进我的脖子和肩膀之间的柔软的部分,我试图尖叫,但是在我被头朝着画里拖拽时,我只能哽咽的尖叫。
我不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这样更好。我回忆起那个可怕的夜晚和我醒来时那可怕的间歇性记忆——虚弱、颤抖、满身汗水和鲜血的记忆——在那个可怕的小房间的地板上,听着警察踢门的声音。只有两张面孔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其中之一使我立刻降临到那副画的噩梦世界,我的小房间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我的恐惧和痛苦的尖叫在某种邪恶的、超凡脱俗的咆哮声中消失了。
另一张是面孔,我可以看到他们在黑暗中旋转,我不知道他们能都看见我,或者就看不见我,也许我只是另一个他们一起在暴风雨中被拖过来的尖叫的灵魂,被地狱之风逮到了我等待我的地狱般的风中。
医生们很少在和我说话,护士们除了空洞、母亲般的哀悼之外,什么也不说,比如“安静”或者“别担心”或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是不是会感觉到注射的刺痛,或者当他们给我的手臂和肩膀换绷带时的柔软的摩擦。
我尽可能冷静地回答医生的问题,我很少成功,我哭了很多次,经常醒来时发现身体被捆绑在床上的吱吱嘎嘎的声音。我不允许靠近镜子——或者说,他们不允许靠近我,这对我来说还不错。
最终,大概在几个星期之后,我终于说服了一个护士给我纸和笔,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在我写作的时候她坐在我身边,就像她现在一样。
我喜欢她,,她人很好,也很漂亮,尽管我希望她不要把头发染成那样。它让我想起了夜晚,这反过来又让我想起了噩梦。
我的手又在发抖了,我必须停止写作。你知道我的故事了,信不信由你。你可能认为我疯了,我可能是疯了——我猜,除非我咽下最后一口气,亲眼看看死亡的另一面是什么,天堂,地狱?什么都没有?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永恒的虚无,而不是我在镜子里看到的画。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