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朗的大戟对着赵生的身侧横扫了过去,虽然是左手挥戟,但是也舞出了阵阵风声。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死个心服口服。”赵生看着拓拔朗舞来的大戟笑了起来,并没有躲闪,手中朴刀竖立,也是用一只手抵挡。
当啷一声,金铁相交,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拓拔朗的眉头微皱,虎口隐隐做痛。赵生虽说也不见得好过,但是明显要比拓拔朗好上一线。
“再来。”拓拔朗笑了起来,手中的大戟龙飞凤舞一般,戟势如同铺天盖地,虽说不见得那般势大力沉,但是却胜在一个快字,短短三个鼓声只间,戟和刀已经对碰了三四十次。
赵生手中朴刀虽说比拓拔朗慢上了些,但是依旧抵挡住了每一次的攻击。乱战在了一起,只剩下阵阵乒乒作响。
拓拔朗气息自是悠长,不然也打不出这一套连绵不断的戟法,只是两人毕竟硬碰硬毫无回避,而拓拔朗又略占下风。久攻之下,拓拔朗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给我下马”终于,赵生抓住了拓拔朗的气息稍弱的片刻。手中朴刀架开拓拔朗首先挥来的大戟,接着举刀直劈。
拓拔朗拿戟来挡,赵生的朴刀披上了拓拔朗的大戟,大戟直直下降,大戟后背的小戟眼见就要碰到了拓拔朗的胸口。拓拔朗咬牙坚持。却就连手都颤抖了起来,虎口渗出的血已经低落了下来。
“给我下马!”赵生再次喊到,将手中朴刀再次举起重重砍下,重刀砍下,拓拔朗身子一沉,瞬间矮了下去。仔细看来,拓拔朗双脚已经快要踏到地上,就连身下的战马,也是跪了下来。这一击的力大势足可见一斑。
沙场之人,视战马为兄弟,拓拔朗自然不愿意连累这匹一起征战多年的宝马,慢慢走下了马,双手只是拿着大戟就微微颤抖。只得换换松开,两戟插入了地上,随是有些抖动,但是却直直矗立。不偏不倚更别说倒下。
拓拔朗双手颤抖,还留着鲜血,丢了武器,但是却不掩那眼中的傲气,看着赵生,说道:“心服口服。”接着昂头而立,不在说话。
赵生也不含糊,手中朴刀直直挥向了拓拔朗的脖颈。一颗大好头颅眼看就要飞舞起来,赵生嘴里也丝毫不掩饰对于拓拔朗的赞美:“若你我相见并非这沙场,定要痛饮一番。一醉方休。”
“赵将军这酒可能还是有机会一饮,还是先别说得太满可好。”赵生的朴刀就要划过拓拔朗头颅之时,一骑杀出,浓眉大眼,白马白骑,手持一杆长枪,如同猛虎下山一般。
枪尖挡在了拓拔朗的脖颈与朴刀之间,这一刀离着拓拔朗脖颈只差三指而已。算起来只是眨眼之间而已。
“赵将军这酒可能只有欠下了。”拓拔朗脖颈已经感觉到了凉气,但是并未看见自己的身体,也并没感觉项上人头高高飞起,于是拓拔朗开口说道。“来日饮酒,我定当预备上好的青仓酒与你一醉方休。”
“青仓好酒赠英雄,拓拔将军对赵将军评价不可谓不高啊。”一旁的白甲将军也朗声笑到。
“饮三盏青仓琼酒,吞九里五岳山川。笑卧风亭观云转月,起身俯首天地为弦。领大家青仓赋里的青仓酒大名鼎鼎,我亦早有耳闻,有传说乃取自高山之巅佐以翠竹之心久泡而成,亦有人说只是市井之酒,不过苦于太烈,如同利刃割喉,非常人可饮。不只宰将军可否告知这青仓酒究竟是何种。”赵生笑着对着白甲将军说道。
“青仓之酒自然是产自市井,只是领大家的诗句让青仓酒挂了好大的名声,但这青仓酒太过辛辣,却让这些国公贵族,士林书生好不头疼,毕竟谁不想气吞五岳,天地为弦,于是这高山之巅的青仓酒就出现于世,只是我等自然只能喝喝这市井青仓了。还望赵将军不要嫌弃。”宰如龙拱了拱手,满脸笑容。
“我赵生可饮不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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