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之内从不缺少聪明人,众人虽狂欢,但依旧有人注意着所有人,大战将至,你在此处呆的太久,可是容易被认为是大周的探子,我想你也不愿意暴露身份吧。”临岳山仿佛没有与我说话的性子,开口说道。
“临将军以下逐客令,我又怎么好意思在叨扰。”我拱了拱手,就要像城下走去。
“你不怕我逃了,让你丢了你项上人头?”临岳山打趣道。
“临将军驻守边关二十六载,早已无愧天下人,若是要走,韩某不敢相拦。”
“哈哈哈,倒是爽快人,只是如若做死士,这样可是不行。申不害要的是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临岳山在我的身后说道,只是我早已走出老远,后面的话亦是不曾听见,只是我自己也知道,或许我太过容易被自己的思维影响。
我走后,临岳山站在城楼之上,笑着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苦守二十六载,画地为牢,若我离去,又怎保身后数十万百姓。又怎平这十万英魂。何苦来哉,何苦来哉。”说着继续喝着酒,摇摇晃晃,尽有些醉了。
我以走下城墙,看着城墙上临岳山摇摇欲坠。也不也不禁一声叹息,口中自语道:“自古良将何人善终。唉!”
“既卖命皇家,自然难得善终,临将军这般男儿,如若不能战死沙场,才是最大遗憾。”
“谁!”来人的轻身功法可谓极高,做为死士,自然要求五感灵敏,但是此人靠近,我却丝毫不知。
“未曾想到,申不害的死士还有如此之人,我以为所有死士都是木头,毫无情感。”说话之人缓缓从暗处走出,一脸大胡子,正是拓拔朗。
看见拓拔朗之后,我连忙半蹲身子,右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刀,左手却悄悄的摸向了靴子里的匕首。
“这些小动作还是收收吧。我早已知道你是死士,亦是知道你摆出来的一切有真有假,我还知道,你的任务就是带回一颗人头。”拓拔朗张口说到。
“既以知我的任务,你还带我来这,拓拔朗,莫非你是想要做临将军这个位置?”我看着拓拔朗笑着说道,只是这个笑容有几分真,几分嘲讽,看到的人都不难知道。
“哈哈,我拓拔朗虽不济事,但是也算个带把的爷们。如此阴险小人所做之事,除了申不害,还有人愿意做。”
听见拓拔朗如此形容申不害,我也未曾反驳,只是淡淡一笑。
“申不害想要人头,我便送他一颗,今日相见,见你还有几分人性,只想求你一件事。”拓拔朗大声说道,接着,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这样重重跪倒在地。“我只希望,你能说是我拓拔朗不听指挥执意出兵,攻周之名我愿意背负,我愿以我项上头颅保临将军一命。”
我淡淡的看着拓拔朗,虽未曾说话,但心中已经思虑万千。此番开口已算是故作镇定:“临岳山命不久矣,你可知道?”
“即便临将军命不久矣,那又如何,临将军戎马一声,自是应该死在战场之上,自是应该死在这酆都城中。又怎能死在天子刀下,做那冤死之鬼。”拓拔朗依旧未曾起身,“还望你能够成全,此般恩情,来世当牛做马必报。”
“我只是一个死士,我一个身不由己的卒子,又如何能答应拓拔将军。”我连忙闪身躲开拓拔朗的正前方,走到了旁边,想要将拓拔朗扶起。
“拓拔将军,还请起身。”我伸手去服拓拔朗,拓拔朗身如磐石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我,我只得说道:“将军若是要跪,我自然无法阻拦,只是伐周一事,我亦身不由己,妄然答应将军只怕害了将军姓名啊,我不敢保证,只能说无愧于心。”
“好一个无愧于心,拓拔朗先行谢过。”说罢拱手鞠躬,接着大笑而去。谁都难以想到,如此高兴只是因为送出了自己的人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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