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原论稍微气喘,眼眸再次紧紧盯着阴柔男子的动作,见他左手捂嘴,右手轻轻捻起更多的细针,手腕一甩,细针又朝他飞来。
虽然看透这几枚细针的轨迹,但这次赵原论没有躲,而是挥动绣春刀,想要劈开细针。
然而当他挥刀劈向那细针时,却发现有少部分的细针居然绕开了他的刀,散乱地刺向他身体的各个部分。
噗嗤。
三枚细针透过右臂,不知飞去了哪里,带着血滴溅在身后,轨迹略微有弧度。
赵原论捂住伤口,气喘更大了,但这时他没有把心神放在伤口上,而是注意到地面血迹的轨道。
血迹是弯的,细针弯也就罢了,这血液没理由会弯——
等等,为何血液的轨迹不能弯
风吹不就弯了
他怔住,意识到这点他一直清楚,却陷入思维障碍的细节。
“风?”
“细针如毫毛,随风而动。风往右吹,那阴柔男子借以射向心脏。我下意识往右躲,带起风,风吹针移,自然射中我左肩。”
“适才我提刀格挡,刀带起风,那细针就像是蚊子,随着风绕开刀。”
“所以是风?”
赵原论想明白了些许,当下撕开一片衣袍,捏在左手,右手单手持刀。
他要验证一下。
“哟?”阴柔男子捂嘴笑了起来:“公子打不过便打不过,脱衣服干什?”
他轻笑着,又甩出十几枚细针,赵原论没动,等那细针飞到眼前,才猛地甩动衣袍,带起风,把细如牛毛的银针掀开。
“果然是风。”
赵原论虽然明白了这点,但他的心却没有因为破了针而放松。
虽然破了针,但眼前的阴柔男子居然能通过风,来控制银针的轨迹。
这说明他很强,至少说明仅凭自己一人,很难敌过。
往陈青那边看,见他依旧闭目养神,抱着手里的剑立在原地。
“一刻钟了,还有四刻。”
他默念一句,又看向阴柔男子,开口说道:“你的针,不准。”
阴柔男子听见赵原论的话,面容有些难看,提起步子奔来,甩直软剑。
“恰好咱家的细针用得差不多了,用剑割下你的脑袋,拔了你的皮织衣衫。”
“太监,身体缺了点东西,心里就格外自尊。”
赵原论呢喃几声,脚下连连后退,他此时没有与阴柔男子硬碰硬的必要。
只要等陈青过来,亦或者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李礼羟,韩易云他们回来便可以了。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陈青立在那,究竟是干什么。
而且,常乐又是怎么回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来帮他。
疑虑只是疑虑,即便他明白了,也影响不了什么,陈青让他坚持五刻,自然有他的理由。
便在这时,阴柔男子的速度极快,比他要快很多,迅疾前来,软剑笔直,已经甩劈而来。
“软剑。”
赵原论沉下心思,便直接举刀直接朝软剑劈。
无论阴柔男子的力道是否比他大,只要他手里持着的是软剑,势到就不可能比绣春刀的大。
兵器特性如此,改变不了。
但下一刻,阴柔男子身体像一张纸软了下来,往赵原论左侧踏出半步,软剑也随之软下,化为一根细绳,避开绣春刀后,又笔直起来。
那剑,赫然是朝他的脖子划来。
“好快。”
赵原论倒退半步,腰极度下弯,极险的避开这一剑。
但阴柔男子却忽然笑出声了,左手呈掌,一掌打来。
这掌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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