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头,原本正和逗着梁冲玩的李礼羟停住,饶有兴趣地看向陈青和赵原论。
梁冲有些不服气,狠狠地砸了李礼羟一拳头才往这边看,好奇问道:“他们怎么了”
“小豹要和大狮子打起来了。”李礼羟笑道,饶有兴趣。
“那我去阻止他们。”梁冲持枪作势阻止,却被李礼羟给拦住。
李礼羟笑道:“别担心,打不起来。”
“为什么?”梁冲问道。
“别问我,你自己看。”
“噢?”
陈青眼神微眯,问道:“我手脏?你的就干净了?”
赵原论没说话,这里的人手都不干净。
他只不过是不想让陈青碰到女孩罢了。
陈青问道:“你说的能救我性命的小孩,就是她吗?”
“是。”
“但我怎么看都不觉得,她能救我们的命。”陈青道。
赵原论解释道:“她是陈家余孤,我们手里有证据——”
“等,莫非你说的方法,就是以这个女孩和督公造反的证据为筹码,借文官集团的手,除掉督公?”
陈青说着稍微拔出虎纹剑,眼神稍稍眯着。
“是。”赵原论皱了皱眉。
兴许是说到杀刘瑾,韩易云说道:“我们杀了很多官,就算文官能除掉刘瑾,等他们除掉刘瑾后,也不会放过我们。”
“也就是说,留下这个女孩没用?”
陈青挑眉,骤然拔剑,朝女孩刺。
赵原论猛地移动,来不及拔刀,就带着刀鞘朝虎纹剑砸。
砰!
赵原论退了几步,而陈青却一步未动。
“嘿嘿,有好戏看了。”李礼羟笑道。
“为什么不阻止他们。”梁冲纳闷道:“这种时候还打起来可不是好事。”
“嘿嘿,谁的刀锋利,谁就有话语权,这世道本来如此。而且,原论偏向那女孩了。”
“你怎么知道?”梁冲有些好奇。
李礼羟笑着解释:“原论不想那个女孩死,他把那女孩的作用夸大了。的确,若我们以女孩为交换,确实能在那群文官手里换到一些东西。”
“但我们想活命,却不只有这一个方法——唔,虽然他的方法暂时是最好的。”
“那旗长说的也有道理啊,我们可是杀了很多文官,文官不能发过我们啊。”梁冲好奇问道。
李礼羟笑道:“文官高傲,他们只是不想一个太监站在他们头上罢了,他们想要死的人是督公,即便我们杀再多的官,他们也都会把罪名安在督公头上,而且杀过官的锦衣卫有多少,他们总不能把全部的锦衣卫都解决了吧?。”
“还有”
李礼羟徒然笑起来,看向梁冲:“你杀了多少个官?”
梁冲一愣,数了数,摇头说:“数不清了。”
“那你杀他们时,会怕他们吗?”
李礼羟笑了起来,笑容透出嘲讽。
梁冲挑眉,明白了几分,没说话了。
李礼羟笑道:“锦衣卫向来敬畏两人,陛下和指挥使大人。”
“这几年有点特殊,督公成了第三个。但那群文官嘿嘿。”
“我们锦衣卫创办的原因,就是制衡文官集团,我们会怕他们?”
“所以旗长不会杀那女孩,而是会按照原论原先的计划,与某些文官取得联系,共同将督公拉下马。”
“文官那群贪婪的人不仅不会伤害我们,反而会乘机将锦衣卫中,督公的人拔出,安插一些与他们更亲近的锦衣卫上位。”
“届时,我们既安全,也能重回正轨。至多以后杀不了文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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