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一刀和突如其来的声音。赵原论现在都还不知道并不宽敞的密室居然有第三个人。
他看着的那角落咋一看并无不妥,只是较房间的其他地方要更暗,肉眼只能观测到一片黑蒙蒙。
但他心里清楚,那藏匿着一个仿佛完全溶化于黑暗的刀客。
角落里那人前走了一步,露出模样。
整个人才像是真正的存在这个世界。
是李礼羟。
也直到这个时候,赵原论才完全看清他现在的模样。
华丽的飞鱼服不知去了哪里,身上的衣服是普通麻布衣服,而且很破烂c陈旧。
衣服的左袖从肩膀齐根断裂,露出自然垂落的左手,软绵无骨,毫无力量感,应该是断了,除此之外,他左腿裸露出的地方被绷带层层缠绕,靠近闻,还能闻到用于治疗外伤的草药特有的辛甘味。
瞧上去,应该经历过一场死战。
赵原论并没有感觉到意外,督公要杀的人,即便暂时没死,也不会让他那么轻松。
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
只是他有点没想到,李礼羟居然找到了只私下与自己有联系的线人。
关键是,他还把线人给杀了,这倒是使赵原论搞不清楚一些事。
不过现在这也不重要了,人已经死了,重要的是,如何劝服李礼羟。
毕竟当初他独自一人带着女孩逃跑。
于情于理,李礼羟也不会那么轻易揭过。
赵原论想了想,说道:“我很高兴你们能活下来,而且,我留给你们二十道六道追魂令,若你们活不下来,我去了也没用。”
“嘿,那就是说,我们还得感谢你了?”
李礼羟冷笑道,“你可知我们九人回到驿站时,三十名东厂高手已经再等着我们?”
赵原论沉默,督公在驿站埋伏,说明督公是真的要他们死。
“督公要他死,他不能活。”
陈青的话历历在目。
许久,赵原论望向李礼羟,开口解释:“我并不确定督公要杀我们,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嘿,照顾一个女孩?”
“如果我没记错,你唯一的家人,也就是你嫂侄二人,在你兄长死之后便搬回cd老家了吧?既然如此,我实在想不到,一个非亲非故的女孩儿,能有多重要。”
李礼羟眯眼笑道。
“她很重要。”
“重要到能保我们的性命?”李礼羟又问。
赵原论沉默半响,点头,“能。”
“能?”
李礼羟眉头皱起来,意识到赵原论说的不是推脱之词。
这女孩,可能真的能救他们的性命。
再者,他来这找赵原论可不仅仅是质问为独自离开,那没有意义。
他来找赵原论的目的,是搞清督公为什么要取他们的性命,以及如何能活命。
至于赵原论,大大小小不也留了几十枚六道追魂令?若没有这几些,没准他们也活不下来,而且若是死局,赵原论去了也等同没去,独自逃跑并没有什么错。
只是——还是让人很不爽。
思索片刻,李礼羟徒然问道:“这个女孩儿是谁?”
“陈家余孤。”
“陈家余孤?”
李礼羟脸色数变,心中明了几分。
他一开始以为督公灭陈庄,只是立威。
但若不是,那督公要杀陈庄上下全族,或许是陈庄有什么令督公忌惮的东西。
他思索许久,试着问道:“陈庄有什么东西?”
“督公要造反,陈庄有督公造反的证据。”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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