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巨大的武器,杀死十个没有装甲的掩体人,会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可是即使见到了再厉害的武器,袁子鸣也不应该会被吓成这种样子。
袁子鸣躺在床上,双眼发直的向上看着,我看着他浑身脏乎乎的样子,摇了摇头,伸手打算把他已经破掉的衣服解开来。
我应该去找个人做这件事,我心里苦笑了一下,不应该是我来做,比如,请路吉来收拾袁子鸣,她一定会很不高兴,却依然会做我让她做的事情,但是我想知道袁子鸣见到了什么,并且,那些能把袁子鸣吓成这种样子的东西,我不希望有其他人听到,从袁子鸣的口中听到任何拉特人出现在我们南边的消息,我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基地中的其他人,除了耿长生,现在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糟糕而又窘迫的境地。
袁子鸣的上衣被我解开,他的胸前黑乎乎的,都是些泥土灰尘,肩头上还有几道划痕,一点点血渗出来,混在他身上的泥土中,已经干涸结痂了。
不知道其他部位还会不会有伤口,我正想把袁子鸣翻过去检查一下他的后背,却听到袁子鸣嘴里面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会是被吓病了吧,要是袁子鸣病了,我自己可处理不了的,我想去找恭舍予找个人来给袁子鸣检查一下,却发现袁子鸣的胸前慢慢染上了一层金黄的颜色,虽然那颜色很淡,像是在眼睑放了一层黄色玻璃一样看着模模糊糊的,但是确实是有黄色正在染上袁子鸣的胸口。
我把眼睛盯着床上雪白的床单看了几秒,才又把眼睛看向袁子鸣的胸口,没错,那片黄色更浓了。
并不是我眼花。
袁子鸣嘴里还在发出声音,声音中却并没有痛苦的感觉,甚至我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像是他正在从一种并不严重的痛苦折磨中解脱出来,那种解脱的快感促使他发出的声音。
他的整个上半身现在已经都被一层薄薄的金黄色遮住,那层金色的东西像是从袁子鸣身体中挥发出来的,却在体表凝结不散,从开始的朦胧模糊到现在有形有质,也不过是片刻的时间。
我小心地伸手向袁子鸣身上摸去,手伸到一半,我停了下来,收回手,把装甲覆盖在手上,才又把手伸过去。
那层覆盖在袁子鸣身体表面的金黄色已经彻底覆盖在袁子鸣身上了,我的手摸在上面却感觉到这层东西只是有形无质,什么也没有碰到,便穿过了那层金黄色的东西,像是把手伸进了薄薄的雾气中。
雾气,对,就是雾气,还是在部落的时候,我早上醒来看到地面上一片白白的水气,蒋琪见我好奇,告诉我这只是雾气,太阳一出来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雾气,我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这是袁子鸣的固金啊,冯白给他的固金。
袁子鸣曾经把固金拿出来给我看过,那时看到的是一颗金黄色的球,有形无质,袁子鸣当时以为我也有,所以才炫耀一般让我看,那是我唯一一次见过固金。
我正想把手收回来,突然听到袁子鸣一阵大笑。
袁子鸣的笑声把我吓了一跳,我向袁子鸣的脸上看去,袁子鸣已经闭上了眼睛,却张开嘴巴哈哈大笑,我一怔,手上却突然感到一丝刺痛。
余光看到袁子鸣胸前的金色正在消散,我心放了下来,看来袁子鸣已经好了,不需要去找人照看他了,没想到我还莫名其妙冒充了一把医生。
我正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脑中却一下出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有山,一闪而过,蓝天,之后是地面,同样一闪而过,但是能够看到地面上有些斑驳的痕迹,一块一块的。
然后是光,很强的光线就在我眼前闪过。
这是怎么了,我使劲儿晃了晃头,略微清醒了一下,眼前还是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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