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牌位交给身边的丫鬟,谁知道她居然打算直接抱上轿子。
这算什么?他林逸轩迎亲,还迎一送一啊?
迎娶个新娘子,外送一个牌位,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呢!
“王爷,波儿何时羞辱王爷了?”蓝波儿不急不缓的转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怒火冲天的林逸轩,“波儿曾听闻王爷是个至情至孝之人,那么波儿想请问王爷,波儿想让死不瞑目的爹爹去见证一下自己的婚礼,又何错之有?”
“就算你尽孝之心没错,那你听说过有谁成亲会抱着个牌位上轿的吗?”林逸轩强忍怒火,不想让自己一时冲动当街动粗。
“即便是之前没有人做过,那又如何?这世上的所有事,不都是要有第一个去做的人,之后才会有人效仿吗?更何况家父养育波儿十八年,却在波儿大婚前,惨招毒害,死不瞑目。父亲大仇未报,大丧未过,波儿却在此时嫁人,已属不孝,试问波儿又怎能将仙父一个人留在家中,无人祭拜呢?”蓝波儿目光犀利的扫视着在场众人。而接收到蓝波儿目光的人,全都如着了魔一般的点着头,很是同意蓝波儿的说法。
而且,很多人还不单单只是认同蓝波儿的说法而已,甚至还一脸质疑的打量着林逸轩,在心里思量着林逸轩毒害蓝庆良,借而谋夺蓝家家产的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蓝波儿冷冷的扫视一圈在场的围观人群,听着他们发出的细微的讨论,她的脸上丝毫不见一点的得意之色。
她虽然想给林逸轩制造舆论的压力,却也同样很是讨厌,那些因为她爹的死,而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的人。
她不削于同情,也不需要同情。她需要的只有勇敢,勇敢的迎接命运的不公,勇敢的保护好身边所剩无几的亲人。
蓝波儿转头目光有些沧桑的看了看身边的翠儿和乔安远,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牌位。她便再次在心中发誓道:“不管是谁,都别想再伤害她的亲人。即便,只是她爹的牌位,她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给看轻了。”
“王爷,有一件事情,波儿必须要提醒您。那就是这个牌位,并不是什么普通的牌位,而是林王爷您的岳丈。你见到岳丈不行礼,不下马也就算了,你居然还一口一个牌位的嫌弃着。波儿试问,这就是林王爷的孝义之举吗?还是林王爷本就是个不忠不孝之人,而之前所谓的忠孝两全,只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蓝波儿不等怒极的林逸轩开口,便满眸不削的冷声嘲讽道。
“你”林逸轩用一双锐利的鹰眸盯视着蓝波儿,咬牙切齿的伸开紧攥的拳头,摸向挂在马上的鞭子,迅速取下后,便一夹马身,驱马向前,对着蓝波儿就毫不留情的甩出了一鞭子。
他林逸轩十三岁便随父亲出征,南征北战十年之久,就算多次险些送了性命,却也从来没有被人像今天这般羞辱过。
就算当年从军,他吃了很多非人之苦。但是,伤的却是身,无关男人的尊严。
即便是当今皇上,也不会这般言词犀利的在大街上几次三番的对他冷嘲热讽。更何况,现在这个满眸鄙夷的瞪着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即将迎娶过门的王妃了。
他林逸轩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那他还算什么男人?他明天岂不是要成为全麒国上下的笑柄了?
等蓝波儿看到林逸轩的动作时,躲闪就已经来不及了。即便是她有时间跑,她两条腿,也跑不过四条腿的,是不是?
她闭上眼睛,迅速的侧过身去,把手里的灵位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里,生怕一鞭子下来,打到她爹爹的灵位。
她就那样,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等着那可以让她皮开肉绽的鞭子落下。
只是,蓝波儿等来的不是自己的皮开肉绽,却是乔安远的一声闷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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