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杨卿馚见伟伶醒来,心情也放松了几分。
两人一坐一站在她的床边,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等她说话,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怎样了,有没有受伤。
“凡哥,他还好吗”声音微弱,提不上劲来。
赵心拍拍她握紧的左拳,安慰的说道“他没事,你安心养伤吧”
知道梁凡安没事,她急切的心情平静下来,感到肚子的饥饿。
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半,窗外阳光照在窗帘上,将其染成金白色。
病服套在她身上,有股异样的凄美。
“干妈,心姐,我有点饿了”伟伶害羞的说道。
“给你准备好啦”赵心拿起桌上的保温壶,拧开,浓厚的海带排骨味散开,拿出一碗饭,浇上汤,捞起几块排骨海带,骨头早已与肉分离,海带煮的稀烂。
闻到鲜味,伟伶食欲霎时大增,欲起身接过赵心手里的碗,立即就遭到杨卿馚的制止。
“小伶,你不要动,让心儿喂你,医生说你现在最好不要进行手部活动”
说完,杨卿馚托住伟伶的腰与颈,使她靠着枕头坐在床上。
“哦,那谢谢干妈,心姐”伟伶饱含抱歉的说道。
这是她第二次需要别人照顾来吃饭,与第一次相差巨大,就像矛与盾对立。
“没事,来,张嘴”
一小勺汤饭含菜入口,暖意从口入心,她后知后觉回忆起昨晚,口罩男打得梁凡安站都难站稳。
身上的伤口开始复苏,疼痛随即而来。
门口有敲门声发出。
“请进”
一名身穿警服的女警走入,面色严肃却和善,拿着公文包,来到病床前,说道。
“你好,我是本地派出所的民警,想了解清楚昨晚的情况,劳烦了”
赵心见她进来,秀眉微皱,表露出不悦之色,说道“隔会就来次,这才刚醒,饭还没吃完,你们就过来了,就不能稍等一会嘛”
女警面色平静如水,没有产生任何介怀,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为了尽早结案,时间拖得越久,越对搜捕行动不利”
“你快点问吧,我们就在旁边”杨卿馚强硬说道,话里话外不容置疑。
赵心嘟着嘴,放下碗勺,退到一边。
女警不急不慢坐下,掏出录音笔,纸笔等物品。
按规定,在询问证人时,是不允许有其他人在一旁,但女警过来前就接到上级通知,清楚眼前妇人是何身份,所以也不敢有异议。
窗外阳光明媚,女警瞧向身着病服,面色虚弱的伟伶,问道“请你描述下昨晚的事情经过”
三双眼睛聚集在她脸上,一时之间,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事件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想到了什么,伟伶咬了咬牙,说道“我忘了”
女警的表情迅速变得僵硬,追问道“一点也不记得吗”
伟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坚定的说道“不记得”
房间似开启了静音,消除了所有声音,女警控制着表情,继续问道“你记得袭击者的特征嘛,比如身高,体型,面貌之类的”
“太黑了,没看清”伟伶扭头望向窗帘,微风吹过,外面的世界若隐若现。
看出伟伶什么也不想说,女警只好收拾物品,起身说道“这样的话,我再去另一边再看看”
门一关,伟伶就看向赵心,眼神中透露出难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从女警走时的话可以猜出,梁凡安刚刚并没醒。
“凡哥在哪里”声音用力过度,清脆增加少许尖锐,她很怕,语气,神情充满了害怕。
梁凡安被口罩男击倒,仍历历在目,口罩男说要废掉梁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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