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85 章(第3/4页)  败因:蒋介石为什么败退台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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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内心痛楚之余,因李代总统之误会与猜疑,如此其深,乃函复何院长,请转达李代总统及中央诸同志、函中首请李代总统立即莅临广州,领导政府,次说明其本人无复职之意。最后对于李氏六项要求之前五项,作如下答复:

    一、总统职权既由李氏行使,则关于军政人事,代总统依据宪法有自由调整之权,任何人不能违反。

    二、前在职时,为使国家财富免于共党之劫持,曾下令将国库所存金银转移安全地点;引退之后,未尝再行与闻。一切出纳收支皆依常规进行,财政部及中央银行簿册俱在,尽可稽考。任何人亦不能无理干涉,妄支分文。

    三、美援军械之存储及分配,为国防部之职责,引退之后,无权过问,部册罗列,亦可查核。至于qiāng械由台运回,此乃政府之权限,应由政府自行处理。

    四、国家军队由国防部指挥调遣,凡违反命令者应受国法之惩处,皆为当然之事。

    五、非常委员会之设立,为四月二十二日杭州会谈所决定,当时李代总统曾经参与,且共同商讨其大纲,迄未表示反对之意。令李既yù打消原议,彼自可请中常会复议。唯民主政治为政党政治,党员对党负有遵守决议之责任;党对党员之政治主张有约束之权利,此乃政党政治之常轨,与训政时期以党御政者,自不可混为一谈。

    最后,父亲对李代总统请其出国一事,答复如下:若谓中不复职即应出国,殊有重加商榷之必要。中许身革命四十余年,只要中国尚有一片自由之领土,不信中竟无立足之地。

    在溪口时,曾对礼卿兄言:“前次他们要我下野,我自可下野,现在若复迫我出国亡命,我不能忍受此悲惨境遇。”今日所怀,仍复如此。

    且在过去,彼等主和,乃指我妨碍和平,要求下野,今日和谈失败,又要以我牵制政府之罪,强我出国,并赋我以对外求援之责。如果将来求援不至,中又将负妨害外jiāo,牵制政府之咎。国内既不能立足,国外亦无法容身。中为一自由国民,不意国尚未亡,而置身无所,至于此极!

    中自引退以来,政治责任已各解除,而对革命责任仍自觉其无可逃避;故德邻兄凡有垂询,无不竭诚以答:但决不敢有任何逾越分际干涉政治之行动。

    今日国难益急,而德邻兄对中隔膜至此,诚非始料之所及。而过去之协助政府者,已被认为牵制政府,故中唯有遁世远引,对于政治一切不复闻问。

    5月5日,蒋介石的上述答复由专机从上海送到了广州。第二天,guó mín dǎng中常会召开临时会议,推举阎锡山、朱家骅、陈济棠三人携带蒋介石的答复和何应钦的信函前往桂林,迎接李宗仁回广州。李宗仁看了蒋介石的答复后,对白崇禧说:“蒋介石的答复满纸官话,并没有实际内容,而且话中有话,抱怨我的所作所为。”

    白崇禧则认为,蒋介石并非不想重新复职出山,因此他竭力鼓动李宗仁到广州去主持政务,以便同蒋介石争权。到了这个时候,李宗仁进退失据,完全听从白崇禧的摆布,只好答应与阎锡山一道前往广州。

    对于李宗仁的这一决定,他的许多部下均表示反对。程思远认为,李宗仁已受到白崇禧的挟持,到广州后又必将被蒋介石玩弄于股掌之上,所以他找了个借口,没有与李宗仁同行。程思远始终认为:“李宗仁于和谈破裂后,不坚决引退,实为失策;既不引退,而又去广州,更为识者所惋惜。”

    李宗仁以前的老友章士钊、邵力子听说李宗仁去广州的消息后,也于5月18日给他写了一封信,批评他说:“公不以鄙言为可采,并不胜主战分子之胁迫利诱,竟亦翩然莅粤,同流合污,阳冠僚采,yīn侪傀儡,不知公有何把握,作何打算,犹岸然以国家存亡民主祸福为张皇工具,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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