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武汉汪精卫等人既已fǎn gòng,我们应当急谋统一,怎么能同根相煎呢?你的命令,兄弟碍难执行。”
唐生智
朱培德
张发奎
李宗仁也趁机提出,南京目前两面受敌,必须接受冯玉祥的建议,与武汉方面谈和,方能集中兵力对付孙传芳。蒋介石听了白崇禧和李宗仁的话后,很不自在,过了好半晌,才从他的嘴里非常困难地吐出这样两句话:“如果你们一定要和的话,那我就必须走开!”
白崇禧马上说:“总司令能离开一下也好,等到我们渡过目前难关后,再请总司令回来行使职权。”
就这样,在白崇禧和李宗仁的逼迫下,蒋介石被迫下野。
想起当年的往事,蒋介石不禁怒火中烧。他认为这一次又是李宗仁、白崇禧里应外合,逼迫自己下台。蒋介石一赌气,对白崇禧发来的电文不理不睬,并有意把自己下野的时间向后推迟。
白崇禧左等右等,见南京方面毫无音讯,便以蒋介石对“亥敬”电没有答复为由,于12月30日又发出一封“亥全”电,促使蒋介石赶快表态:
当今之势,战既不易,和亦困难,顾念时间迫促,稍纵即逝,鄙意似应迅将谋和诚意,转告友邦,公之国人,使外力支持和平,民众拥护和平。对方如果接受借此摆脱困境,创造新机,诚一举两利也……时不我与,恳请趁早英断!
蒋介石在接到此电后,不能再装聋作哑沉默下去了。“他不能以个人作梗”,遂于1949年元旦发表了一个文告,明白表示:“个人进退出处无所萦怀,一切取决于国民之公意。”这是蒋介石首次公开表示愿意下野。随后,蒋介石于1月2日以“冬”电,对白崇禧的“亥敬”、“亥全”两电给予答复:
亥敬、亥全两电均悉。中正元旦文告,谅荷阅及,披肝沥胆而出,自问耿耿此心,可质天日。今日吾人既已倾吐精诚,重启和平之门,假令共党顾念民生之涂炎,对当前国是,能共商合理合法之解决,则中正决无他求;即个人之进退出处,均唯全国人民与全体袍泽之公意是从。今大计虽已昭明,而前途演变尚极微妙。望兄激励华中军民,持以宁静,借期齐一步骤,巩固基础,然后可战可和,乃可运用自如,而不为共党所算,则幸矣!
蒋介石要白崇禧“持以宁静”,少安毋躁,不要对他采取咄咄逼人的态度,但白崇禧置之不理,继续对蒋介石施加压力,企图逼迫他早日下台。为此,白崇禧邀请华中5省参议会议长到汉口,要他们联名发出主和通电。5省议长积极响应,其中河南省议长刘积学在通电中明确提出请蒋介石立即下野。
对于白崇禧的不肯就范,一意孤行,蒋介石深感头痛。1月4日,蒋介石不惜纡尊降贵,亲往傅厚岗李宗仁的家中,请求李宗仁劝劝白崇禧,不要做得太过分。蒋介石说:“我会走开的,但退职,需要进行必要的部署,否则你上台后不好负责。深望健生亦喻此旨,共体时艰。”
此后,蒋介石又不断接到特务机构的密报,说白崇禧在武汉扣留运往广东和长江下游的武器和金银储备,并召集各省的民意代表到武汉集中,似乎在酝酿大的举动。蒋介石不得已,只好派张群去汉口,对白崇禧当面进行劝说。
1月9日,张群奉蒋介石的旨意,拉着黄绍作陪,乘专机飞抵汉口,向白崇禧传达了蒋介石口授的两点意见:“第一,我如果‘引退’,对于和平,究竟有无确实把握?第二,我如果‘引退’,必须由我主动,而不接受任何方面的压力。”
白崇禧对于蒋介石下野后,能否马上实现国内和平,确实没有把握。经与黄绍相商,白崇禧决定首先在武汉地区实现局部和平,并以此向蒋介石施加更大的压力。为此,他于1月12日包租陈纳德航空公司的架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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