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这是杂牌的共同之处,也确实让杂牌感觉不是滋味。看了报纸的刘昌义把报纸一丢,随即就把亲信、副官刘风德叫到一边,作了布置,希望他想方设法找到解放军前线指挥。此时的刘昌义心中很清楚,与解放军相持的时间越长,越不利于他的起义,而不与解放军联系上,他又不能行动。
此时,人民解放军的进攻很不顺利。为了保全城市,完整地解放上海,三野首长根据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对上海战役的总的要求,规定了市区不准开pào、不准使用zhàyào包。因此退守苏州河北岸的guó mín dǎng军凭借北岸高楼大厦上居高临下的火力点,依托一条苏州河,严密封锁了河面和南岸的街道、建筑,解放军前进的锋芒被阻于苏州河南岸。尤其是敌三十七军、jiāo警总队控制的地段,战斗特别激烈,许多战士在苏州河畔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苏州河的战斗牵动着前委首长的心。为了考虑下一步行动,对苏州河北岸的进攻暂时停了下来,陈毅、粟裕、谭震林、张震等前委首长都为打好这一仗苦苦思索。长江那么宽,我们的部队也很快地过来了,突破苏州河的战斗连续打了4个小时毫无进展,原因只有一个:“不准开pào!”但是,如果解除使用pào火的禁令,就不是开一pào两pào的问题,必然是千pào万pào,上海人民生命财产的损失就会增加;而如果继续僵持,苏州河北岸的大片工厂、建筑,也难保不被guó mín dǎng破坏,上海的一草一木都是人民的,人民的生命财产损失一定要减少到最低限度。中央对上海战役的要求不能打任何折扣!所以,前委首长进一步强调:“既要打军事仗,也要打政治仗;尽量做到军政全胜,完整地解放上海!”
“要打好政治仗”是人民解放军历来的传统,前委首长的指示,使各级指挥员豁然开朗,很快,前线解放军就开始采用各种形式对guó mín dǎng守军展开政治攻势。
中共上海地下党也开始了积极的配合活动。策反委员会的田云樵找来了曾经在五十一军驻防江yīn时搞过策反的王中民。王中民毕业于东北讲武堂,曾任国防部少将部员,与刘昌义派出的刘风德是同乡又是同学。两人联系后约定25日一早在造币厂桥见面。
进入上海市之前的陈毅
5月25日上午9时,王中民见到了刘风德,二人见面后立即前往设在第二劳工医院的解放军八十一师师部面见中共上海局策反委员会的田云樵和八十一师罗维道政委。此时刘风德十分紧张,他没有说清是刘昌义派他来的,只是说:“刘副司令要起义,我可以见到他。”罗政委、田云樵听刘风德讲完后向他阐述了共产党、解放军的有关政策和态度。此时此刻,解放军关心的是如何迅速突破苏州河,解放全上海。为此,罗政委态度明朗地说:“不管是投降,还是起义,只要停止抵抗,我们都是欢迎的。”
5月25日12时,在解放军八十一师师部,以解放军八十一师政委罗维道和中共地下党田云樵为一方,以刘昌义、刘风德、魏震亚为一方,双方开始了初次的接触jiāo谈,并草拟了一项协议:刘昌义部停止一切抵抗,接受解放军编制。签字后,刘昌义立即打电话给五十一军王副军长,要求以他的名义通知包括二十一军、一二三军在内的所有部队都停止抵抗,接受解放军编制。他又以淞沪警备副司令的名义,对其他部队也写了信,要求他们停止抵抗。
当日黄昏时分,就和平改编后的部队编制、人员、武器、待遇以及接收部队的具体时间、地点、方法等事宜,刘昌义还会见了解放军二十七军军长聂凤智。在聂军长先谈了当前的政治形势后,刘昌义介绍了自己早就想起义投向人民的愿望,并对自己在guó mín dǎng军队的实际地位作了解释,说明自己虽是淞沪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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