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笑敢嗯了一声,交代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不要惊动府里的其它人。”
大壮说:“是,先生,知道了。”
白笑敢没再说什么,抬脚出得门去。白府门外一个武者见他出来,连忙过来见礼,抱拳道:“先生。”
白笑敢拍了拍武者的肩膀,道:“阿同回来后,让他到对面酒楼见我。”
阿同就是陈同,陈同在白雨出门后随即跟上近身保护去了,现在尚未回来。眼前这位是陈和,与陈同是兄弟俩,同母异父。按年龄大小,陈同是哥,陈和是弟,但二人一般只互称阿和c阿同,亲得如一对双胞胎。白笑敢也按他们互相的称呼来称呼他们。
陈和应了声是。
白笑敢便进了白府对门的酒楼。
酒楼门口无匾额,无店名,只一面酒旗竖在店外。这酒楼,白岩城街上人尽皆知,人人口中皆唤此楼为“无名酒楼”。
他坐的是那间精致的雅间,窗上置着一花盆,盆里一株白兰。坐下后,不上酒,上茶。
对白笑敢来说,这是多年来的老地方c老规矩。
饮过茶水,白笑敢就地午睡起来。
铁匠铺里也开饭了。内院,简易的饭桌由一块石墩上面搭就一块木板而成。引生与白雨,一人坐一个矮脚木板凳,各据一角坐在桌旁。
齐小林抱臂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引生一拿眼看白雨,白雨竟只不自然地笑一下。
那是害羞,是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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