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控当中，神秘莫测的感觉。

    更令她吃惊的，是他眉心那道妖异的红痕。

    不是胎记，也不是装饰，而是一道剑痕。

    郁痕歌眸光微动，见到莫小鸢盯着他的眉心，眼神也肆无忌惮地放在了她的身上。

    容色倒是少有，胆子也不小。

    “你叫什么？”郁痕歌淡淡说道。

    莫小鸢这才回过了神来，微微垂眸说道：“小女子长孙婵，见过宗主大人。”

    郁痕歌的眸光从她身上转回到了她的脸上，见她微微垂着头，眉头轻轻蹙了蹙，随即白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来。

    莫小鸢皱了皱眉头。

    郁痕歌脸色不变，冷冷问道：“你会弹琴？”

    莫小鸢的眸光斜了一眼他的手，随即淡淡道：“嗯。”

    见到莫小鸢这幅模样，郁痕歌的眸底划过了一丝戏谑，随即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庞，将她的一缕碎发扶到了耳后。

    莫小鸢心底一毛，脸色一变。

    “谈来听听。”郁痕歌冷冷说道，随即转过了身去，径直走向了宝座。

    郁痕歌的那番动作着实将莫小鸢吓得不轻，但是如今身在狼窝，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莫小鸢压下了心底的怪异，将长恨歌取了过来。

    十指轻抚琴弦，莫小鸢抬了抬眸子看向了宝座之上慵懒倚着的人。

    郁痕歌正静静地看着她，她这一眼，正对上了郁痕歌的眼睛。

    手指轻轻一颤，一道不和谐的音调便从指间传了出来，她的心中倏然一慌。

    “是想到了什么吗？”宝座上那人懒懒说道。

    莫小鸢低下了头看着长恨歌，听了那人的话，强扯了扯嘴角笑道：“宗主说笑了，弹琴的时候应当心无杂念，小女子为宗主弹琴是十世修来的福气，怎敢分心？”

    郁痕歌没有说话，莫小鸢也没有再转过眼去看他，轻舒了一口气，手再一次放在了琴弦上。

    起初动听的琴音从长恨歌中缓缓流出，郁痕歌听了片刻，忽然一个错音毁掉了整首曲子，郁痕歌再一次抬眸看向了莫小鸢。

    她怔愣了一下，手心上覆了一层汗水，不知道为何郁痕歌仍旧是没有说话，莫小鸢缓缓闭上了眼睛，将心中的情感调整好了之后，再一次弹了起来。

    不知为何，这一次，还是有很多错音。

    曲子不堪入耳。

    她确实慌了。

    再一次曲子中断的时候，莫小鸢还想要再弹，郁痕歌单手揉了揉不知何时皱起来的眉心，冷冷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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