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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中译本第一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版,第332页)

    天朝官兵这种自杀与手刃亲人的精神,英国人是绝对缺少的,见都没见过,他们当然要震惊了。奥茨特lún尼在他的《中国的战争》中如此描述:“我们进攻兵营后目睹的却是大多数比较高档的房子里的悲惨景象:女人及儿童或横躺在地板上,或吊死在椽子上,有的尸体因中dú而肿胀发黑。排外和优越感成为他们生活和政府的惯例,这种情感驱使乍浦的鞑靼即使在战败时……也从未想到过举家撤出城外以逃脱我们的追击。”对此,这位亲历者的感叹是:“尽管我们斥之为野蛮,但面对此举我们仍然肃然起敬。”(约罗伯茨:《十九世纪西方人眼中的中国》中译本,中华书局,2006年版,第102页)

    据中国方面记载,清兵死亡近千,据马士记载,“中国人方面约有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的尸体被他们的敌人掩埋”,不过,落在英军手里的天朝伤员和俘虏受到了很好的优待,英方释放他们时,还给他们每人发银3元。

    当然,有些英军也没干好事,据中方记载,英夷在乍浦里大肆jiānyín,且黑白有分工,白夷jiānyín年轻漂亮者,黑鬼则jiānyín又老又丑者。(姚薇元:《鸦片战争史实考》修订本,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147页)

    乍浦之战后,第五任钦差大臣耆英上一个《战无长策惟有羁縻片》,实话实说:“今乍浦既为所据,敌势愈骄,我兵愈馁,万难再与争持。……此时战则士气不振,守则兵数不敷,舍羁縻之外,别无他策,而羁縻又无从措手,……臣刘韵珂愤恨之余,哭不成声,讫无良策;臣等亦皆束手,惟有相向而泣。……惟羁縻之策,行之于该逆伏处于宁波之时,较易为力;兹逆势已张,诚恐难冀驯服,即令驯服,亦必要挟多端,难以理论。”(《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四册,中华书局1964年版,第1813页)这话翻译过来,很简单:现在打是不能打了咱实在打不过人家,俺们只有哭的份儿了;可是抚也没法抚英夷原先还好抚来着,可如今正在势头上,不好抚啊。总之,这个老滑头,矛盾上jiāo,把球踢给皇上了,剿还是抚,你老人家自己决定吧,因为这事本就都是您老人家自己定的嘛。

    现在有学者说人家道光是投降派,简直是栽赃,就大清国的所有制来讲,所有的臣民都投降了,最后仍不愿意投降的就应该是人家道光。道光就是大清国的地主,你听说过哪个地主愿意把哪怕自己房顶上的一片瓦揭下来送给陌生的过路人抑或邻居呢?翻阅一下道光朝的《筹办始务始末》,我们会发现,其实,道光他老人家还是比较经吓的,臣子们接二连三地唬他,着实让他忽悠,但他一直挺着,直到实在挺不下去为止。前面说过,刘韵珂“十可虑”奏折一上,他老人家心里就忽悠了一下。5月26日,挨耆英这么一个窝心脚,道光心情可想而知。郁闷。5月31日道光首拿浙江提督余步云出气,说乍浦清兵尚未与英夷jiāo锋就都跑了,乃是跟余步云学的。着革其职,锁拿进京,接受审讯。至于定海、镇海、宁波、乍浦的其他逃兵溃将,着奕经一一查明,递个名单来,再有临阵溃逃者,一律军法从事,这个士气,得给我整顿起来。(《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四册,中华书局1964年版,第18321833页)但是当天,道光又挨个窝心脚,他看到了扬威将军蔫不拉叽的折子,说英夷猛得像“豕突”,自己“心悸股”,还说咱的防御殊不足恃,“战守两难”,建议皇上为“保全亿万生灵,设法羁縻,缓兵苟安,再图良策”。(《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四册,中华书局1964年版,第1834页)这种接踵而至的窝心脚,实在让道光受不了,但他还是表现得很沉着,不断地发出上谕和廷寄,要求他的臣子们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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