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现在把他们引到公义的方向,既能固藩蓠,又能节经费,何乐而不为呢?三
元里民众歼灭英夷,就是明证。民为邦本,民心坚定,则国势日张,英夷之所惮者在此,咱
们之所恃者也在此。 接替伊里布到广州做夷务钦差的耆英虽然没有参与讨论,但是把广州
1842 年11 月8 日火烧夷馆者之流统统称作“无赖游棍”,即民间俗称的“烂崽”, 对于民间
的排外情绪明显持反对意见。凑巧的是,大讨论的前后,刑部与道光正在处理钱江案呢。钱
江,浙江失意文人,鸦片战争之后,发现做团练事业可以名利双收,于是在广州四处忽悠,
据说广州火烧夷馆之事就是他领导干的。但是这人是个爱国贼,不但把大家的捐款用于喝酒
嫖娼了,还以团练首领的身份闯入总督衙门要挟祁贡总督封他为更大的官。祁贡与巡抚程
采以造谣生事、煽惑人心、大为地方之害等罪名,把他逮捕并上报道光。道光一看,团练除
了用来唬夷人,还可能影响政局-团练,原来它是个双刃剑啊,遂不再倡议团练,但团练并
没有消失。相反,他们成为广州反入城的主要力量,以致于耆英夹在民夷之间左右为难,1848
年,他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代替他的,是徐广缙。徐广缙不是傻瓜,他知道耆英
成了“广州暴民的牺牲品”, 于是他采取了与耆英相反的政策,从儒家传统思维出发,试图
利用这种团练的力量,但是这种力量在现代敌人之前,是虚幻的,更是自残的。正如魏斐德
所言:“排外的情绪散布开来,徐广缙试图去驾驶它,而在它的背后,人们可以看到圆明园废
这一次,我们又挨打了中英第二次鸦片战争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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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上摇曳的火光”。 幸亏徐广缙后来也离开了两广总督之职,否则就轮不上叶名琛身败名裂
了。徐广缙之后,叶名琛继承了这种儒家衣钵,结果把自己也给继承到英夷手里了。
问题是咸丰看不到叶名琛失败的真正根由,正如他看不到清政府对付不了英夷的真正根由一
样。他以为,叶名琛失败就失败在刚愎自用,没有充分利用民心民力。现在,他想充分利用
民力了。
现代化战争,跟民力无关,只跟国力与民心有关。
国力的体现是多方面的,既有硬力量,也有软力量,清政府软硬都没有,没有现代化武器,
没有现代的民意政府,没有普世的价值观,整个一三无政府。它靠什么来抵抗外夷呢?
议会的通过就是民心的表现,问题是清政府既没有议会,就连传统的那种民心也不剩多少了。
1850 年,广西太平叛乱,广东的凌十八支部跟着起义;1854 年,广东红巾起义大bào发。按叶
名琛自己所说,亲自下令处决了十万叛民。在这种战乱中,团练为了保卫身家,重新兴起,
而且官方也开始重新支持团练了。它最冒险的举动,就是打破了回避制,直接让官员回自己
老家做团练大臣,利用血缘及关系网,组建团练。后来的湘军、淮军就是按这个套路来的。
这个时候的咸丰,把希望寄托在了广州三绅身上。第一是龙元僖,一直做翰林院编修、国子
监祭酒、太常寺卿来着,1853 年,被任命为家乡顺德县团练大臣,到家后很受百姓欢迎。问
题是,团练的支撑需要长期的捐款,百姓的欢迎与支持是有限度的,而绅士们的热情也是有
限度的,到最后,第二次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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