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爷，那些画作是真的吗？是你亲眼看到的吗？”安德鲁忍耐着恶心说着。

    不会有人想知道，他把那么多张画作，每一张复印一千份，又一一传播出去，看着那么多发疯的信徒呕吐模样。他的眼球到底受到了多么大的冲击，他真的感觉自己要疯。

    想着，想着，安德鲁感觉自己又要吐了。

    “这些画作，真的假的，很重要吗。”马良微笑着看向安德鲁，就好像一个善良的，娇弱的孩子一般。“男人本身就是视觉动物，他们分辨女人的第一角度就是视觉。普通的女子会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子，但是漂亮的女子，会成为一批人的信仰。而拉乌，就是这样的一种信仰。男人们把美丽的女子捧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脱离凡俗，也就越来越无法接受她们身上发生的任何一点与凡俗女子相同的部分。这年头的处女神明越来越多，还不是为了迎合这些男人。

    而我做的，就是把拉乌从神的与众不同上拉下来，让他的信徒看到他们的女神也是个凡人。尤其是屎尿这种凡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一旦从视觉角度和女神联系起来，那么她在信徒眼中的形象可以说的必然崩塌了。

    男人供奉她为女神的第一原因，就是因为她看上去超级漂亮，视觉上让男人们可以尽情幻想，而不是因为她有内涵。一个跌在粪坑里的女神，也配称得上女神二字吗？

    或许有些人口味比较独特，可能会信仰更加虔诚，但是小众可无法把她再次捧上神坛。”马良语气平和，言语诚恳。就像是邻家的小哥哥，小姐姐再讲故事一般，引人入胜。

    “从今天起，爱神拉乌的名字，必然会和屎尿联系起来。这也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屠神之战。这份战绩，很完美啊。”

    马良欣喜地张开双臂，黑长直随意地散落在长袍上，就像是小孩子拿到了一份一百分的试卷，那种天然单纯的快乐。

    又想是一个努力的宝宝，终于取得了自己的成绩。他的笑容，那么美好，美好的就像是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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