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秋浅荷被他完全激怒。
夜冥寒一把圈住秋浅荷的纤腰,伏在她耳边小声说:“伊佐他是在试探我,我无奈下只好将计就计。”
秋浅荷生气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我看你是假戏真做,趁此机会把人家女儿给”
后面的话秋浅荷难以启口。
“吃醋了!”夜冥寒拾起秋浅荷的一只手腕,见她手指微凉,忍不住摸起她的手脉。
“去找隗汀了?”
秋浅荷也不想瞒他。收回手说:“那男巫师确实是隗汀!”
夜冥寒唇角牵牵,看样子他早就知道。
“隗汀把你打伤,却又将真气灌输给了你。看来他对你仍是不死心!”夜冥寒笑着说。
“我没心情同你开这种玩笑!既然你一心要对付他,那你就留在这好了!”
秋浅荷说时推开夜冥寒起身朝门处走去,却在离门还有一步之遥时,被夜冥寒又给攥了回。
“你走了,伊佤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与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吧!”
“我若今晚不回来,你们还不是要共处一室?”秋浅荷硬生生地抽回手。
正说着,门外响起参差不齐地脚步声。
秋浅荷与夜冥寒同时禁言。
只听门外的两人道:“小姐与呈公子会不会提前在办好事啊?”
说话的是伊府的下人,看样子,是在八卦夜冥寒将伊佤留在屋里。
秋浅荷瞪了夜冥寒一眼,见某人一脸地不以为然,眸中醋意越甚。
待门外的人走远。
秋浅荷再受不了屋里的气氛,拉开门就走。
外面风雪很大。
那蓝莹莹的雪花,在黑夜里如同飘荡在空中的幽灵。
秋浅荷冒着雪花走了一段,忽见伊佐的手下,领着一群人,悄无声响地朝夜冥寒的房间步去。
那些人,个个手里持着大刀,一路杀气腾腾地,看样子,他们是来杀人的。
杀谁?
那屋里只有夜冥寒与伊佤,总不会是去杀伊佤的。
他们是来杀夜冥寒的!
秋浅荷不得不暗中跟着他们。见那群人将夜冥寒的卧室外团团包围。
伊佐的手下站在门外,叫门说:“呈公子,我家城主想请公子过去商谈大小姐的婚事。”
夜冥寒坐在屋内,手里执着茶杯,唇角牵牵说:“大小姐已是我的人,这婚事商不商量都一个样,还是请伊城主择日为我们完婚吧!”
伊佐的手下听闻,就知夜冥寒在敷衍自己。
他此行是奉伊佐之命杀人的,如今见夜冥寒这么不识好歹,立马将手一挥。那些持刀的武士瞬间杀入屋中。
夜冥寒孤身一人,与一群人交起手。
秋浅荷见他功夫比之前稍有退步。
伊佐的手下却是招招夺他命,弄得夜冥寒步步倒退。
秋浅荷见之,手中长剑祭出,身影瞬间飞到夜冥寒身侧,与夜冥寒肩并肩一起杀敌。
“我以为你真走了!”夜冥寒一边将杀过来的人打倒,一边冲秋浅荷说。
秋浅荷轻笑:“我只是回来看看你跟那伊姑娘做到了哪步。没想到,撞见你被人围攻。看来,那城主,并不稀罕你这女婿。”
“这你都看得出来!”
夜冥寒望着她嗤笑,说时手脚并用,直将杀来的人一一打倒。
秋浅荷看着眼前倒了一地的人,发觉自己小瞧了夜冥寒。
这家伙不像是功夫倒退,倒像是在有意藏匿。
她很是生气,他这样三番五次的捉弄自己。
手中长剑一转,将伊佐的手下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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