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球发出的光通透温暖。
只是每使一次这样催火术,对秋浅荷来说,无疑是在自残。
这种催火术,其实用的是灵魂之力,火球每燃一次,灵魂就被点燃一次。
秋浅荷只想搏一回,看看她与夜冥寒此生可还有缘份?
阎呈见她面色不好,立马喝住她道:“这种自残的术法,还是不要随意使用。你的心意,本王心领,既然你想去襄城,本王准了你就是!”
秋浅荷垂首应道:“那我下去准备!”
翌日一早,秋浅荷随阎呈一行人前往襄城。
越外北,天气越冷。
即便有真气护身,秋浅荷也难抵挡这酷似寒冰地狱般的严寒。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纷纷披上了棉衣,裹紧着身体前行。
阎呈坐在马车上,肩头上搭了件裘袄,不时揭开马车帘子,见秋浅荷抖瑟着身躯走在马车后面,心里瞧着不忍。让人送了件棉衣给她。
秋浅荷裹紧棉衣,望着天上坠下透着淡蓝色的雪花。
她曾听师父说过,襄城的雪,不似别处,据说是幽灵的眼泪所化。
这里的雪同寒冰地狱里的冰一样,寒刺进了魂骨。
无论人、鬼、妖、魔,甚至是那万能的神,都难抵御这般严寒。也亏得伊氏一族,会选这种鬼地方长住。
一行人艰难地在风雪中走着,半个月后才瞧见处在冰雪上的一座孤城。
秋浅荷望着那泛着冰雪莹光的“襄城”二字,心口莫名间收紧。
她隐隐感觉有事要发生。
她开始反问自己。‘
明明还爱着夜冥寒,为何要将他拱手于人?是因为她太过自信了,玩得起这种游戏?
秋浅荷摇头。
她一向不是这种能玩的人,何况是感情这种事。
她只是想与他自然而然些,最好是,他能恢复记忆……
在秋浅荷未回神间,领头的下人已将阎呈的令牌递给守城的士卒,不一会间,城门大敞。一行人顺利通过城门。
伊佐领着一干家丁,站在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迎接。伊佤站在伊佐身侧,正踮着脚尖望着由远而来的阎呈。
秋浅荷瞥了眼伊佤。
那姑娘当真美得不妖不媚,与秋浅荷相比,算是平分秋色。
阎呈一进城,就改换成骑马。此时他正骑着马走在队伍前头。
他原本就高大帅气,身下骑着枣红马,越发显得英姿勃勃。
秋浅荷心里别扭着。
她这一生都不知醋的味道,没想到,今日觉得特酸。
她步行着,走在阎呈身侧,以侍女的身份伴其左右。
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忽然间来个咬牙切齿的动作,居然惊了阎呈身下的马。
那马一受惊,马头高昴,仰头呼啸几声,纵腿就跑。
阎呈拉紧缰绳,却怎么都唤不住马。
秋浅荷没想到,重生后的夜冥寒骑马术这么差。担心他被马摔了,一把将身边的下人从马上揪下,一个跃身,纵马追去。
阎呈听见身后有哒哒的马声,不时回首望来,见是秋浅荷,唇角微微牵了牵。
两人一前一后,朝一处无人的方驰去。
直到天黑前,阎呈才唤住马。
这时,秋浅荷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原来你是装的。”
阎呈见她一张俏脸因为生气泛起了红云,轻笑说:“你这斥马术跟谁学的?我怎么瞧着面熟。”
秋浅荷没好气地瞪他。
他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怎记得这斥马术?
“自己学的!”秋浅荷回他,马踱着小步,走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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