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指尖就被刺破流出了血——原来绳索上遍布难以察觉的尖刺。绳索上有一些血迹,看来随风曾经想要尝试解救他们,试图用嘴咬断这些绳子,但却无能为力。难怪它一直不断做些反常的动作,原来是要告诉自己,有人被困在这里。看到马文侠找到了这些人,它终于平静下来。
“原来他们被绑了?”雅敏立刻前来帮助马文侠松绑,但是绳索太过于顽固,他们只好先取下了被绑着的人嘴上的布条。
这些被绑缚的人都受了不小的惊吓,几个姑娘眼中含着泪水。
“我现在帮你们把绳子松开。雅敏,多谢,帮我把他扶住。”雅敏扶住了一个少年,马文侠找到了绳索打结的位置,在手的后侧。看起来是用一根绳子绑住了身体和四肢,但绑架的人很擅于打死结,马文侠解了半天也不见成效。
“你们别急,等一会儿。”马文侠只好先安慰他们几句,少年们还能承受,姑娘们的泪水都已夺眶而出。
“你可真慢。”几道银光闪过,所有的结都解开了,应该说是断开了。新月镖的锋利破解了这些坚固又有着尖刺的绳索。
被绑着的人终于都重获了自由。原来是马文捷,正拿着回旋到她手中的新月镖。
“按照你的速度,到天黑他们都还被绳子捆着。”马文捷走上前看了看那几个姑娘,她们依然很恐惧,都不敢看她一眼。
“好了,现在你们都没事了。”马文捷用袖子擦了擦姑娘的眼泪。
“这是怎么了?”原本品茶品到兴头上的李灵潮,发现马文侠和雅敏领着一群病怏怏的人回来了。
“昨天还生龙活虎的蒙古武士今天怎么突然病了?”李灵潮有些好奇。
“不是病,是被绑。”马文侠回答。
“原来你们昨天根本就没有去表演跑马吗?”雅敏有些诧异,昨天他们不是和自己一样在马场上骑马吗,为什么现在矢口否认?
“我们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几个男人给绑了起来,更不用提什么表演。那些人还让我们喝下了一杯酒,接着我就感到很累,然后就睡着。醒来的时候是在草堆里,而且是深夜。一直到刚才被发现。”一个少年回答了雅敏的问题,他已经喝了不下十杯水,几乎到脱水的地步。
“那你们呢?”马文捷问那几个蓝裙子的姑娘。昨天在马场舞蹈的那些姑娘,确实就是穿着这样的蓝色裙子,自己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我们也一样。原本是要在宴会上服务,还有表演舞蹈的。但有几个人把我们绑了起来,接下来的事就和他说的一样。”姑娘一五一十回答,和少年的状况相同。
“这么说昨天所有你们该做的事,因为被绑,一件都没做;但是在你们该做这些事的时间里,有一些人却把这些事全部都做了,并且我们还都以为,他们就是你们。”李灵潮得出了这样一番结论。
确实没错,昨天他们欣赏激情的赛马和优美的舞蹈时,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是某一群人在假模假式地冒充真正的表演者。不过这些假冒者的水平还真是不错,赛马和舞蹈都引人入胜。
真是诡异。
“这些人好像还说要去偷点马老板的宝贝,回去把宝贝当了,然后消遣消遣。”少年补充道。
马文侠立刻去检查了马老板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果然,某一些已经不见了踪影。比如一些字画,瓷器,还有许多金银珠宝之类的。马老板一直把玩的那只玉兔也同样失踪。
“地下室呢?”李灵潮轻轻说了一句。马文侠反应了过来,走到书柜前,轻轻按了按书柜上的麒麟砚台。
地下室的门缓缓开启。
“看起来那些混进来的家伙并没有染指这里。”地下室中的珍藏一件都没有丢失。
“我爸该伤心了,丢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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