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吴怀宇已经睡着了啊。”赵鹰不经意看了看吴怀宇房间的大门,“瞧瞧,人家那么早就睡着了。这样他才能让自己青春常驻,让他的英俊保持更长的时间。”
赵鹰总要时不时去提到吴怀宇,赵鸽只要一听到关于吴怀宇的名字,称谓,随之而来的就会是这种问题——“你的脸怎么突然又红了?”赵鹰从没遗漏过这个问题,即使其他任何更关键的问题他都视而不见。
“我要去睡觉。”赵鸽撂下了这么一句,就走了。
两辆马车停在了花鸟堂的门口,第一辆上面下来了三个人,分别是赵老板,吴怀山,吴怀河。
不难想象,坐在另一辆马车中的赵鸽,到底一路上承受了多少内心的忐忑不安。虽然自己的哥哥坐在在自己和吴怀宇中间的位置,起到了一定的隔离效果。
赵鹰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吴怀宇扯淡,赵鸽专心地坐在一旁不断脸红,不断紧张,不断焦虑吴怀宇会不会猛然回忆起昨晚自己在门外的“偷窥”,而后丢给自己无数个白眼事实上,这只是赵鸽思虑过度。除了偶尔回答几个赵鹰的疑问,回答的字数通常都不会超过五个字之外,吴怀宇多数时候都挺安静,也很沉默。
昨天恶作剧时的恶劣去哪儿了?
下马车时,赵鹰这个笨蛋一下子就跳了下去。赵鸽又开始思索,我该不该先下去呢?吴怀宇站了起来,看了赵鸽好一会儿,赵鸽真的很想立即消失。吴怀宇突然开口了,还是那样冷淡的语气:“你不下车吗?”
赵鸽看都不看(不敢看)吴怀宇一眼:“你先下去吧。”
吴怀宇就直接下了车,留下赵鸽一个人在车中兴奋了好一阵。然后,他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否则,一个一直持续性傻笑的人,是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的。
“老板,今天有客人?”从花鸟堂里走出了一个大眼睛,看着挺机灵的年轻人。既然是赵老板领着一些面孔陌生的人,那就是买卖上门了。
“阿辉,去沏壶茶,今天我要亲自领着客人参观。”
“好的,我知道了。”阿辉立刻就执行老板的指示。
接着,赵老板就开始讲述了花鸟堂从创建至今营业二十余年历史。赵鹰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他没任何兴趣倾听这种老生常谈,所以就去找花鸟堂里的其他伙计了。吴怀宇从下了车之后就再没有露面,他又去了哪儿?
不知不觉间,赵老板已经开始讲述起了花鸟堂的商品范畴:“这里的名字虽然是花鸟堂,但我不仅仅只是卖花和鸟。花鸟堂分成前院和后院。前院里都是不同种类的动物。”
众人走到了一排黑瓦白墙的房子前。这些房子和一般楼宇没有太大的区别。
推开门,这里的景象足以使任何人忘记自己一秒之前所身处的世界。
“原来这里是山谷?”吴怀山感到十分惊奇。
这里确实是不会出现在城镇中的山谷,陡峭崎岖的山路,潺潺而过的流水,茂盛的森林,这一切就像是突然之间变出的戏法。一个松果掉在了吴怀山的脚边。一只松鼠从山坡上溜了下来,跑到吴怀山的脚边抱起了松果,凸起的牙齿和圆滚滚的眼睛实在是可爱到无法形容。一群梅花鹿在山坡上眺望远方的来客,猴子在树林中嬉戏,玩耍,互相捉迷藏;容易收到惊吓的兔子们只是微微探出半个脑袋,就止步不前。
“这里不仅仅有山谷,还有溪流,森林,草原,天空。我可是完全根据自然环境中的一切必备要素,几乎缩放了整个自然哦。”赵老板不无得意地领着众人继续前进,这里的宽广辽阔的确是堪比大自然,而三不五时跑出来的动物更是使人身历其境地体会到自然的绝妙。
“真不愧是享誉全国的花鸟堂啊,今天我们真是大开眼界。”吴怀山如此感慨,吴怀河也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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