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洪明回到家中,妻子儿女都睡了,他便打了水站在院子里把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矿场吃的水全都来自头屯河,而头屯河水的源头在天山,天山上流下来的冰雪融水冰凉刺骨,正好借着来平静一下激荡的心神。
收拾完后,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小房子。躺在小房子的单人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一天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塌方c尸变c逃亡!现在想起老赵的那张烂脸还有点心有余悸。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翻来覆去直到天光微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到半下午才起来,在媳妇嗔怪的目光里风云残卷的扒了一碗拉条子,好说歹说才糊弄过去,转身就出了门。
卢全安病了!
金洪明一出门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卢全安昨晚回来也和金洪明一样不想打扰家人,一个人胡乱洗了两把就睡下了,可是等媳妇早上起来一看,他脸色苍白的裹着被子正打摆子呢,头摸着都烫手,人怎么都叫不醒,把他媳妇吓得赶紧和儿子把他弄医务室去了。
等金洪明他们赶到了医务室,卢全安已经醒来了,虚弱无力的靠在床上,正打吊针呢!卢全安媳妇逮住他们几个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埋怨,问昨天把他们家老卢拐哪去了,是不是打架了,看这一身的伤。。。。。。
金洪明他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卢媳妇给糊弄过去,待老卢媳妇出去他们几个才擦了一把汗,围到了卢全安床边。
卢全安为什么病了,再也没人比他们几个更清楚,看着卢全安都有些讪讪怪不好意思的。
卢全安虚弱的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要紧。三人看卢全安虚弱不堪也就没有久留,聊了几句就散去了。
卢全安这一病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中,其他几人正常上下班,不时去看一下病人,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大家都知道,这趟井下之行还有最后一件事没了结。
等卢全安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天,四个人又聚在了一起,来到了赵新民家,二梅开了门招呼大家进去,这间屋子几个人来了可不止一次,以前老赵在的时候,二梅总是每天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做好饭等着老赵回来,可现在,虽然屋里收拾的还算整齐,可是有些地方却明显很久都没擦了,落了厚厚一层灰!
几个人看着二梅,心下叹了一口气,眼前的女人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眼中的黯然却怎么也藏不住。
“嫂子,我们今天来一是看看你和孩子,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金洪明斟酌的开口道
“没有,没有,都挺好的,自从新民走了已经够麻烦你们的家里没啥要帮忙的”
看着二梅没口子拒绝金洪明也不在犹豫“第二嘛。。。是过来把这个给你。。。。。。”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赵新民的那块表
二梅一看见这块表直接就崩溃了,捂着嘴大哭,哭的全身都软了,几人上前好不容易才把她劝住了。
二梅停止了抽噎第一时间便开口询问表的来历,四人对视一眼,边由金洪明对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这是大家商量好的,认为不该瞒着老赵的家人,只是隐去了尸变的事,只是说正要把老赵带出来就塌方了,没办法只能把他留在了里面。
二梅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没想到这几个人为了老赵不吭不哈的就整出这么大的事,连声道谢还嫌不够,拉过小虎子就要给四位叔叔磕头,好歹让他们给拦住了。
算是了却了一个心事,四人又来到了金洪明家,桌上早摆了一桌酒菜,这是金洪明出门前就交代好的,几个人依次落座酒过三巡,冯守业知道他们的心思,慢慢的就谈起了自己的身世。
事情还得从他的师傅身上说起,清朝咸丰年间,外有列强环伺,内有长毛作乱,整个清廷人心浮动,遭遇了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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