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水果过来探望阿辉。
“老大,雄哥已经吩咐了手下的兄弟,看见你就要砍死你,你感激逃跑吧!我和小细两人也合计过了,我去荷兰搬救兵,荷兰有我二大爷,听说混的不错,可是却少了路费”荷兰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什么?苏雄果然做的这么绝!前世已经将我害得不浅,这一世还要砍死我,此仇不报非君子,对了,小细,荷兰哥,你们两个说什么?”阿辉道。
“没什么?没什么?”荷兰哥和小细相视一眼,赶忙摇头道。
旁边隐藏的秦源却是眉头一皱,他记得电影片段,最后的小细投靠了苏雄,最后成功反水成功,将小容人皮灯笼的位置告诉了阿辉,而荷兰哥也真的跑去荷兰前去搬救兵,叫来几十个真枪实弹的荷兰佬,难道是自己的影响,导致剧情发生了变化?
得知自己命运如此倒霉的阿辉在自己兄弟小细和荷兰哥的帮助下,成功找到了四婆家中,这倒是少了一段小容根据前世阿辉的手表引路当年的分尸现场。
神神叨叨的四婆坐在椅子上,嘴里唧唧歪歪的念叨着连秦源这个鬼都听不懂的东西,她紧闭的双眼突然一睁,沉声说道:“有客人上门了。”
阿辉战战兢兢的走进了这个让他浑身阴寒的小地方,香港的租金很贵,所以四婆的房子很小,也不过三十几平而已,里面只有沙发等寻常物罢了。
可是眼尖的秦源可以随意的看到这里面充满了鬼魂,湿漉漉的小童,像是刚从水里面出来一般,披头撒发的只有一只头的女子,残缺的头部在脖颈处不断滴着鲜血,血淋淋的失去了五脏六腑的中年男子
“四婆好!”阿辉问了个好,然后说道:“四婆,有人点名了我的前世今生,我前世被人埋进了三衰七败穴,今生以及后面九世要倒大霉,求四婆破了我的霉运,帮忙解决我啊!”
四婆点点头,拿出一个搪瓷盆子,往里面倒了半盆水,撒了一把米,然后将阿辉的头按了进去,嘴中说道:“若是有缘,你便可以看到自己的前世所发生的一切,若是无缘,你看到的只不过是白水和米罢了!”
躲在一旁的秦源眉头一锁,这不像是华夏的道术,倒像是苗疆的巫蛊之术。
二十年前,香港九龙。
正值六十年代,这是香港发展的黄金时期,大陆所需要的货物都要从香港进行采买,可以说香港是和资本主义世界发达国家沟通的唯一桥梁,二战后的香港虽说算得上大城市,可是真正成为世界三大金融中心的原因是大陆几十年间的不断输血。
俗话说得好,有光明就有黑暗,有黎明就有黄昏,在香港不知名的街头小巷中随时可以看到数不清的帮派火拼。
而在九龙,苏雄的势力日益扩大。
夜晚,戏院,此时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几百张座椅纷纷坐满,也有一些人为了听戏,甘愿坐在地上或者站起来。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穿戴花哨的生角拿着花枪舞了个浑圆,锦白戏服净角的向上踢了个方角,两人持枪你一句我一句,边打边唱。
忽的生角脸色一绷,喝道:“大胆凡人,敢胆对仙界公主有妄念!杀!”那花枪好似在她的手上活了一样,宛若戏水的蛟龙,不拘一格,又如凭空而起的鲤鱼,跳动的鱼尾惊起一道道波澜。
“不错!”苏雄含笑点了点头。
“雄哥,慧姐叫你过去一趟。”阿辉穿着西服,对苏雄尊敬道,这个时候他是苏雄的律师。
戏院后台。
刚刚卸妆的伶仙慧擦着粉底,看着镜子小心的整理自己的仪容,突然娇哼一声,嗔语道:“你个没良心的,现在才来找我。”
苏雄从后面抱住了伶仙慧的腰,顺着玲珑的曲线向上登攀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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