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家离我们住的酒店不远,为了省钱搭了趟公交车就去了。
也不知道安烙枫是不是跟他打过招呼了,我们刚到就看见别墅门口有一个体型略胖的中年男子很和蔼的笑着,对我们挥了挥手。
“曹大师。”
安烙枫走到那个男子面前礼貌的叫了一声。
“你们来了呀,走吧,进屋吧。”
曹大师点了点头,领着我们进屋了。
曹大师很喜欢花花草草,院子里种满了植物,草丛里还能看见一两个玻璃瓶子,他说那里面养的是蛊,让它们晒晒太阳。
我们进到大厅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跪在大厅地板上,脸上的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看见曹大师进来了,哭着爬到他身边,“曹大师,曹大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他快不行了,我求你了。”
曹大师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娘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儿子这蛊难治的很。”
“多少钱我都可以接受的,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死了我们家的苗就断了啊!”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那儿子的蛊难治我也不是没跟你说过,要治你那儿子的蛊得花费我养了十几年的蛊虫啊!这得有多亏?”
“但是但是”
“没有什么可但是的了,你走吧。”曹大师两手一挥下了逐客令。
话落,就有两个黑衣保镖走过来,架起妇人的双臂就往门外走。
此时我手上布满了细汗,曹大师果然爱蛊如命,为了一只蛊可以不要人命。
“不就是一只蛊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咬了咬牙,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朝曹大师这么吼了一句。
全场突然安静了十几秒,安烙枫率先反应过来,踩了我一下脚,低声到:“萧亦你在说什么啊!”
看着这尴尬的场面我一时也是手足无措,“我我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赶紧说两句好话啊,要不然彼得潘的蛊还解不解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曹大师,他的脸色已经气的发绿,这时候我莫名想念白胡子老头,因为我再怎么气他也不用哄。
“曹曹大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有点急得语无伦次。
“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是说,你看看哈,你家院子里有那么多蛊,养了个十几年的肯定不止一只是不是,所以说哈,咱拿那么一只给人家解解蛊又怎样呢,对不对?”
“对什么对!辛辛苦苦养的蛊就那么给无名小卒用了,值吗!”曹大师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那就再养个十几年呗。”
我信誓旦旦的说:“你看看哈,就照您这福相,多活个十几二十年的肯定没问题,这么多年里面能养多少只蛊啊,随随便便给他们一只养养都无所谓,咱大气!”
曹大师冷哼一声,“这说的倒是实话!你叫什么?”
“萧亦。”
曹大师瞥了我一眼,道:“小萧啊,我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同意给他们解蛊的,要是换成别人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诶,知道了!”我应着长长的送了一口气,原来曹大师也没想象中那么难说话,哄两句就好了。
那两个保镖将妇人放下,然后从别墅大门外抬进一个衣着破烂的男人,大约三十来岁吧,嘴唇像中了剧毒一样的发紫,脸色苍白的不像话,神情十分痛苦,手掌死死的按着右手臂。
曹大师命人将他两手分开,刚把手拿起,男人就痛苦的大叫,额头上青筋暴起,但被保镖按着身子也动弹不得,只能不断地喊痛。
彼得潘从我的身旁躲到我的身后,安烙枫早我一步揉了揉他的头,低声安慰道:“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