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显见过他,觉得面熟又一时想不起,因而随便问问。看巫二那表情,他并不像在说谎。”贾拯金说。
“石显应该知道巫二以前是廖家药铺的伙计,不会因为这个起疑,一定另有原因。”荣显耀十分肯定地说。
贾拯金想了想,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倒想听听荣显耀的高见。荣显耀若有所思,过一会儿说“你知道金龟吗?廖郎中是因为买金龟才认识巫二,他也是因为金龟才进的廖家药铺。当初他是个流浪的乞儿,他怎么会识药呢?据我所知,附近只有石镇才生长金龟,难道巫二和石镇有什么牵连?这些天我一直都没想明白。”
“听巫二说,他师傅是江湖游医,金龟是他师傅的遗物。”贾拯金说。
“我总觉得巫二像一团迷雾,来历古怪,好像是有备而来。”荣显耀说。
贾拯金思虑片刻,若有所悟地说“哦,巫二好像有一个仇人,当初投靠我就是想让我替他出头。可是,他结婚以后便没再提这事。”
“因何结仇他说过吗?”荣显耀追问。
“记不得了,不过我可以问他,”贾拯金平淡地说,“这事有那么重要吗?”
“你一定要弄清楚,千万不可大意,后院起火悔之晚矣!”荣显耀语气很威严,严肃地说,生怕引不起贾拯金的重视。
“应该不会,我们对得起他。他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应该知足。”贾拯金说。
“此一时,彼一时,人心叵测,切勿掉以轻心,应防患于未然,谨慎从事的好。”荣显耀告诫道,突然好像想起什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模棱两可地提醒道“弟媳人不错,既然已经成了家,就应该以家为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因小失大。”
贾拯金心知肚明,无言以对,红着脸点头。可是他心里怎么割舍得下,女人他见多了,唯有汪氏令他牵肠挂肚,难以忘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三思而后行,切勿草率鲁莽。”荣显耀说。
“放心好啦,应该不会有事。”贾拯金说。
荣显耀不想多说,总觉得贾拯金过于轻率,刚愎自用,令人堪忧。自古以来,大意失荆州者不胜枚举,前车之鉴为何就引不起他的重视呢?这种态度,这种性格,实在太危险了,荣显耀生气地说“我能放心吗?痛关身家性命,你却掉以轻心。危险得很!我的老弟。”
贾拯金不知道荣显耀为何生气,以如此口吻与他说话还是头一回。他愕然失惊,脸色突变,尴尬地说“荣兄不必生气,我知道了!”
“好吧!就说到这里,我还有事。”荣显耀转身离去。贾拯金看着荣显耀的背影,轻蔑的笑了笑,觉得他小题大做,过于胆小怕事,有何惧哉?
荣显耀的担忧并非多余,石显确实对巫二有怀疑。荣显耀旁敲侧击的告诫,并未触及贾拯金的灵魂,他越陷越深,陷入罪恶的深渊,难以自拔。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