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谁让你骂我。我是鬼,那鬼的丈夫是什么呢?”菊凤反问道。
“鬼的丈夫是俊俏后生,漂亮的女鬼最喜欢白面书生。”贾拯金做着鬼脸说。
“好吓人哟,晚上会做噩梦。”菊凤哀求道“不说鬼行吗?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害怕。”
贾拯金突然想起世英,问“石哥他们呢?”
“银凤请去了。英儿想和我在一起,银凤责怪他嫌贫爱富,他只好去了。这孩子善解人意,真讨人喜欢,好可爱!”菊凤说。
“不知石哥是何想法,这几天太忙也无暇过问。”贾拯金说。
“孩子在这里挺习惯,像在家里一样。我问过世英,他想留在城里,不过他说要听他爹的,好懂事的孩子。”菊凤称赞道,然后说“你劝劝石哥,留下世英,行不行?”
“当然可以,我也很喜欢他。”贾拯金爽快地答应。
“可是不知石哥是什么想法,人家只有这么一根独苗。”菊凤担心地说。
“肯定没问题,石家人看重读书入仕,光宗耀祖。城里的学堂比乡下的好多了,望子成龙,乡下人趋之如骛,他能不答应。”贾拯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十分得意的样子。
菊凤听后有些不高兴,半天才说“英儿留下来,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也好有个伴。”
留下石英,贾拯金有他的想法,并非菊凤想的那么简单。当初收世英为义子,哄他到城里读书是为了取得石显的信任,最终想办法攫取石家的克毒丸。如今将世英留下来,又增加了一层意思,这些菊凤想不到,还以为贾拯金真的喜欢孩子。她心里挺高兴,刚结婚丈夫就盼着孩子,给这个家寄托着一份希望。有了孩子,男人的心会留在孩子的身边,孩子成了维系家的纽带,将男人和女人紧紧的系在一起,家才会稳固。
贾拯金一会儿打了两次呵欠,菊凤看他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休息去吧!这些天你也够累的啦。”
贾拯金拥着菊凤有了,菊凤心里窃喜,等待着该发生的事情,谁知贾拯金却停止了行动,似乎撞入了梦境,安静得睡着了。菊凤甚感失望,又不好发火,听着丈夫微弱的鼾声,烦躁不安。女人有了第一次,心里总是挂念着。菊凤忍耐不住,只好弄醒丈夫,问道“睡着啦!”
贾拯金从迷糊中醒来,听到菊凤的问话,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她拥入怀里想着那事,渐渐地有了反应,抚着菊凤的,像孩子复习功课一样。因为不是心甘情愿,那心情也不一样。好的是男人善冲动,贾拯金很快进入状态,直入主题。刚刚披挂上阵,窗外传来一声猫的叫声,贾拯金想到新婚之夜,想到那张没有一点血迹的丝帕,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反感的情绪,草草几下应付了事。完事后,贾拯金想着汪氏,那的初夜真是难以忘怀,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在心里不免有些生气。哪有心情去和躺在身边的这个女人温存,男人本来就很自私,满足了之后就自尊自大起来。
菊凤尚未进入状态就完事,像孩子盼望了许久的东西还没吃出味道就没了,得不到满足,心里难免不畅快,若不再哄几句,孩子就会哇哇大哭。菊凤想哭却哭不出来,气哼哼的转头背对着贾拯金,想这男人竟然这么没用,后悔褪了一场裤子,忍气吞声,发誓再也不和他主动做那事。
贾拯金知道菊凤有气,也懒得理她,想了一阵汪氏自顾自的睡着了。
窄巷子,汪氏睡不着,想着贾哥,他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心中欲壑难平。此时,巫二像死猪一样睡在身边,可惜这美好的夜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她恨死巫二。
他们都想把世英留在城里,好不容易才把石哥说服,他却说什么孩子不能缺少家的温暖,最好还是留在父母的身边。巫二没有爱心,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整日板着个脸,好像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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