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留在城里吗?”
世英看了看石显,依然表露出孩子纯真的内心,无言点头。
贾拯金又说“只要世英点了头,这事就好办。石哥可能担心英儿不习惯,不如先让他在我家呆阵子再做决定,你看行不行?”
石显无言以对,勉强同意,但他仍然顾虑重重。晚饭后,贾拯金去二贤祠守灵,让世英给菊凤做伴。
次日,石显独自回了石镇。看到丈夫一人归来,杏儿忙问“英儿呢?英儿咋没回来。”
石显开玩笑说“卖了,卖给城里的大户人家了。”
“你有那么狠心,哪不要了你的命,上次他干爹要带他进城,你咋说来的。”
“此一时彼一时,事易时移,岂能一成不变。”
“不要文绉绉的好不好,欺负我听不懂,如实招来,急死我。”
“上次我们对贾老弟不甚了解,不能盲目行事,而今就不同了,干爹又变成姨夫,亲上加亲,真实可靠。”
杏儿一脸茫然,石显将城里认亲的事告诉她,杏儿十分高兴,想不到一下子多出两个妹妹,老天爷待他不薄,感谢上天的垂怜。但她还是舍不得儿子,有些不高兴。石显理解她的心情,说事儿没敲定,这不回来和你商量嘛。杏儿心里明白,望子成龙,光宗耀祖是石氏家族的祖训,她岂敢不从,又怎能屈了丈夫的心愿,况且为了儿子的前程,她只能忍痛割爱,笑着说只要英儿愿意,她没什么不乐意。石显心里明白,为了这个家,杏儿无怨无悔。
石显说过几天他还要进城,杏儿不解地看着他,石显这才道出贾家的情况。贾屠户在儿子成亲前一晚突然去世,他得进城送葬。杏儿深感惋惜,贾屠户劳碌一生,眼见该享福了,却如此薄命。苦了菊凤妹子,让她受委屈了,杏儿好一阵感叹。石显提到巫二,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杏儿劝石显不要劳心费神,时日久了自然会弄明白。夫妻俩絮絮叨叨,说不完的私房话。
贾拯金忙着操理丧事,只好把廖家药铺托给巫二,巫二隔三差五地向他汇报请示。那天,只有他们两人,贾拯金对巫二说“听说石显对你产生了怀疑,他和廖郎中关系密切。你得小心防着他,千万不能让他知晓廖家的事,自找麻烦。”
“怎么可能?”巫二惊讶地问,又说,“以前我们又不认识。”
石显是巫二的堂兄,也是他的仇人,巫二没有告诉任何人。石显怀疑他,难道向贾拯金打听过,听口气又不像。那晚在家中和石显交谈,在坐的就几个人,岳父汪木匠早走了,莫非是汪氏告诉了贾拯金。但是汪氏知道的并不多,廖家药铺的事发生在他们结婚之前,婚后他从未提过,有关他的身世更是无人知晓。难道贾拯金未卜先知,什么事都瞒不了他。巫二心里一团迷雾,贾拯金的消息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巫二不想追问,贾拯金也不会说,按吩咐做事早就成了习惯。
“我把世英留在城里,量他也不敢胆大妄为。”贾拯金胸有成竹地说。
巫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贾拯金真是太可怕了!怎么能打孩子的主意。从贾家出来,巫二惶恐不安。他后悔认识贾拯金,仿佛深陷泥塘不能自拔。这怨不了谁,追根求源还是因为仇和恨!
为了报仇,巫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机会终于等来了,怎么可能放弃呢?不能!千万不能!他遭受的屈辱和苦难,只是因为一块银元。伯父冤枉他,不念骨肉亲情,是何等的不可理喻,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仅仅是个孩子,不懂事的孩子,为何那么残忍!父亲因此命丧黄泉,家产被占。巫二忍住眼泪,不敢再往下想。
巫二恨得太深、太久,不容易化解。要发泄心中积蓄的仇恨,只有报仇!
为了报仇,巫二投靠了贾拯金。贾拯金却利用了他,他活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