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说。
贾拯金一头钻出火房,汪氏跟了出来。巫二这才反应过来,汪氏所说的小东西可能就是那只猫,也站起来跟了出来,世英拿着肉骨头抢先出了门。
他们在新房里找了个遍,就是没有见到小白的踪影。贾拯金问汪氏是不是看花眼了,汪氏诅咒发誓说看得清清楚楚。巫二甚感奇怪,又在屋子里仔细搜索了一遍,连床下都没放过,可是仍然没见小白的影子。看着菊凤神情泰然,安然熟睡,众人心里发懵,觉得不可思议,好邪乎。汪氏惊叫道“符!”惊得巫二身子一颤。贾拯金回过神来,从怀里摸了一阵才掏出来,递给巫二,让他贴在门上窗子上床头。留一张让汪氏缝在菊凤的胸前。汪氏显得十分虔诚,先去厨房将手洗净,然后找出针线坐在床沿上,掀开被子。突然,一道白光从汪氏胸前穿过,跃到床前向门口飞去,惊得汪氏张嘴吐舌。世英急忙追出去,巫二站在门口咒骂,贾拯金见汪氏愣了神,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背,她半天才缓过神来,对贾拯金说“贾哥,这小东西怪怪的,好吓人。”汪氏这才感到胸前有点痛,伸手揉了揉,原来被小白撞上了。贾拯金看到汪氏揉胸,以为她被小白抓伤了,急忙俯身低头去瞧,欲伸手去摸,却被汪氏挡了回来,冲他笑了笑。汪氏看到贾拯金的手背,惊呼道“贾哥,手怎么啦!”
贾拯金没吭声,巫二以为汪氏受伤了,从门口转身过来,看到贾拯金手上的伤痕,吃惊道“好厉害!可恶的猫。”
贾拯金将手放进衣兜里,极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是昨晚被抓伤的。”
汪氏禁不住笑了,想到新婚之夜,那猫可能也像贾拯金当初一样偷腥,不巧被撞上了,人猫相争,好有趣。贾拯金是一只偷腥的猫,不过他比这小东西幸运多了。新婚之夜惊险刺激,令她回味无穷,每每想来乐在其中。汪氏越想越乐,咯咯直笑。贾拯金明白汪氏在笑什么,也跟着乐。巫二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两个人,跟着傻笑。沉闷的气氛瞬间被快乐所感染,驱散了他们心中的愁云。
汪氏笑一阵,将“符”给菊凤缝在胸前,触到菊凤傲挺的胸,禁不住瞟了贾拯金一眼。心想男人好色,不同女人的感觉可能不一样,就像女人能够感觉到男人的不同,想到这些,汪氏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把头埋得低低的。贾拯金知道她心生邪念,转身出了新房。厨娘刚好招呼吃饭,贾拯金小声喊道“开饭了!”
大家围桌坐好,汪氏才磨磨蹭蹭地到来,世英骄傲地说“银姨,我用肉骨头诱猫,抓住把它关起来了。”
“关在哪里?它没伤着你吧!”汪氏担心地问。
世英说“挺乖的,我把它关在厨房的竹篓子里。”
“可恶的家伙,打死它炖肉吃。”巫二恶狠狠地说。
“小白是狸猫,通人性,今天古古怪怪,像是中了邪。”贾拯金并没有责怪小白,听口气还蛮喜欢它。汪氏却恨死它了,昨晚梦见菊凤指使小白抓伤了她的脸。可是贾哥喜欢它,她只好作罢。
众人低头吃饭,菊凤突然跑进来,说“肚子好饿,想吃东西。”
众人惊愕地抬起头,只见她穿着整齐,仿佛无事一般,看样子好像把刚刚发生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她精神饱满,亭亭玉立,楚楚动人。说着紧挨贾拯金坐下,抓起一双筷子,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大家停箸不食看着她,她奇怪地问“看着我干嘛,你们都吃饱了吗?”
贾拯金不知道菊凤到底是什么状况,赶紧招呼“吃!吃!”。生怕有人提起来,忙喊,“盛碗米饭来。”厨娘把饭端进来,看着菊凤笑了笑。
吃罢午饭,菊凤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汪氏试着问她。她说只记得祭奠公公时灵前起火了,后来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堂叔笑笑说“好啦!没事了。堂哥太喜欢儿媳妇,显灵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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