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心愿,你不用挂念我们。姑娘家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只要你日子过得好,父母才高兴、放心。汪氏劝菊凤城里过日子比乡下好得多,有钱什么都方便。嫁给贾哥吃穿不愁,从此掉进蜂蜜罐子里,知足吧!何必自寻烦恼,惹大家不高兴。
贾拯金回到香城,手中有银两,办事轻而易举。他先让贾屠户搬到窄巷子暂住,将房屋修葺装饰,然后换掉所有旧家具,家中焕然一新。散了请帖,在聚龙居订了宴席,选购聘礼,安排妥当之后直奔卧牛湖。刻不容缓,心急如焚。
汪奉贤收了聘礼来到香城,将女儿的陪嫁准备就绪,连同聘物一同收拾整齐放在巫二家。然后同贾拯金商量汪家在卧牛湖置办酒宴,不举行出阁礼仪。新娘和送亲的在吉日前一天到巫二家,贾家在井巷子迎亲。汪家在禽珍阁宴请迎亲贵宾,礼仪直接在窄巷子举行,妹妹从姐姐家出阁也在理。贾拯金恭维说,还是岳父老人家想得周全细致,处处为女婿着想,少了许多周折和麻烦。
吉期已到,卧牛湖汪府张灯结彩,鼓锣掀天,亲朋满座。明明是汪奉贤女儿出阁之喜,却没有举行出阁之礼。卧牛湖象汪奉贤这样嫁女的尚无先例,只有新娘和送亲的人,亲戚朋友们窃窃私语,颇为惊奇。阿爸许出面解释,客人们才明白其中的原由。汪奉贤有他的想法,他之所以在城里宴请贾家,是为了给女儿长脸。汪家并非是村野山夫,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骨气不能丢,不能让别人瞧不起。这么做虽然有失礼节,但亲朋好友们也能理解,甚至有人称赞汪奉贤想得周到,为女儿费尽了心思。
亲人们将菊凤送上了船,长辈们千叮万嘱,同辈们恭喜祝福,气氛热闹而祥和,随着一阵悠扬的唢呐声,船依依不舍地离岸而去。此刻从人群中蹿出一只白猫,“呼”的一声跃上了船,直奔菊凤而去。菊凤叫了一声“小白!”将它搂在怀里,眼泪扑簌簌得流。白猫舔着她的手,不忍离去。菊凤携着与她难舍难分的小生灵,离开了故土,开始新的生活,谁知这猫后来却成了她的寄托,怨谁呢?
巫二自小无兄弟姊妹,自从认识银凤以来,他视菊凤为亲妹妹。干爹让干妹妹从他家出阁,他甚感荣幸和自豪。为了婚礼,他精心的准备和策划,他要让干爹满意,让干妹妹满意,让汪家的人都满意,他巫二是有情有义的人。或许是爱屋及鸟吧!情到深处无幽怨,汪氏又怎么理解得透彻呢?
禽珍阁,巫二严遵干爹的吩咐,依城里的规矩置办酒席款待迎亲的客人,酒足饭饱后,男人们品茶玩牌,女人们攒堆拉家常,年轻小伙子们逛街看戏。汪氏热情地应酬,尽情地摆阔,在娘家人面前炫耀一通。贾拯金和巫二商量次日迎亲之事,怎么进行才够排场才够阔气。其实他主意已定,与巫二商量只不过是走过场,给汪家人长脸,知会一声罢了。然后跟汪氏悄悄见了菊凤一面,以示体贴和关爱。汪氏心里难受,极为不畅,贾拯金埋怨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汪氏一声不吭,贾拯金趁着暗淡的灯光,轻轻的地拍了拍她,汪氏心里酸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只怨自己命苦,何不早点遇见贾哥呢?如今将心上人拱手相让,还得强颜欢笑,心比黄连还苦,谁又能明白和理解,只有贾哥,可是他又急着成婚,一刻也不能耽搁,甚至连假猩猩地安慰都显得多余,她怎么能想得通呢?
汪氏内心的苦楚贾拯金知道,他之所以急于成亲,就是怕与汪氏单独相处,意志不坚定又改变了主意。他很为难,一来年龄不小了,鬼混了半生也想有个归宿;二来为了了却父辈的心愿,不能让他老人家入土坑还见不到儿媳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知道他决定成婚,父亲高兴的有点过头,好像比他还急迫还兴奋。贾拯金觉得决定没有错,煞是高兴,但见了汪氏,他又觉得对不起她,要想两全其美,真的好难!贾拯金叹了口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