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四 枉死狱中(第3/4页)  族魂之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死也要拉他垫背。”

    那狱卒思虑良久,没有吭声,然后小声对干豇豆说“胡家为了儿子,这么多年来花了不少银两,始终难以找到证据。如今家道衰落,无钱无势,要扳倒贾拯金我看难。何况胡家这两年刚刚平息,我又何苦去掀人家伤疤。要是斗不过,那不是害了胡家吗?”

    “兄弟,求你去告诉胡老爷,倘若他不想为儿子伸冤报仇那就算了。”干豇豆边祈求边引诱他说,“这件事我最清楚,要是我死了,胡老爷知晓这事,不怨你才怪呢?”

    “知道个屁,你知我知,你死了我不说,谁还会知道。”那狱卒说。

    干豇豆颇为泄气,一声叹息不再吱声,坐在牢里潮湿的乱草上,想了一阵又站起来说“兄弟,我不会让你白帮忙,我家祖屋有几间房子,你去告诉胡老爷,你们把房子卖了,一半归你,一半归胡老爷为儿子打官司,你看怎么样?”

    那狱卒听干豇豆说有几间房子,顿时来了精神,说“你家里还有亲人,房子我们怎么到手,哄小孩子啊!”

    “谁骗你是狗娘养的,我哥早跟他舅子走了,已经好多年没音信。以前一起混的兄弟,都是他妈的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看我在狱中呆了这么久,有谁来看过我?”

    那狱卒想了一阵,事情的确如干豇豆所言,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没有人来看过他,于是说“你那房子在什么地方呢?”

    干豇豆招手,附耳对那狱卒细语,声音微弱。那狱卒喜形于色,不住地点头,像乞丐捡到了一块黄金。两人正详谈,听见有人哼着小调走了进来。干豇豆草草讲完,坐在乱草上装着若无其事。那狱卒也坐到一旁,默不作声。两人各怀心事,心照不宣。

    那夜,是干豇豆进入死牢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他带着希望进入梦乡,梦见他神气十足地走出了牢房。迎头碰上贾拯金被五花大绑送进了死牢,他朝贾拯金的脸吐了几口唾沫,出了心中的厌气。那快感把他从梦中惊醒,原来他仍置身囹圄,好不泄气。

    那狱卒几天没来,干豇豆坐卧不安。一日,那狱卒终于来了,说他这几天生病了,不过他已经找过胡老爷。胡老爷愿意为儿子伸冤,还特意叫他感谢干豇豆。他们正在卖房子想办法,凑足银两与贾拯金打官司。但他的证人都离开了香城,胡老爷正在想办法寻找,让他不用担心耐心等。

    又过了数日,那狱卒告诉干豇豆,说胡老爷已经找到了几位证人,但是他们都不愿意出庭作证。胡老爷正在打通关节,找机会帮他越狱,逃出去之后再做打算。干豇豆点着头,显得很无奈,要从死牢里逃出去,谈何容易。但只要有一丝丝希望,他都要搏一搏,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好。

    转眼到了年关,干豇豆已嗅到过年的气息,牢房里的饭菜好多了。年关的中午还多加了两道菜,隐约听见爆竹的声响,他知道过年了。可是,这年过得有多揪心,没有一丁点喜气。关在牢里度日如年,他禁不住黯然流泪。晚上,巫二竟然送来了鸡鸭鱼肉,还有一壶酒。巫二说来看看他,毕竟兄弟一场。但不管巫二说什么,干豇豆一声不吭,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巫二觉得无趣,便悻悻地离开了。望着巫二的背影,干豇豆怒骂道“戴绿帽子的狗杂种,贾拯金偷你老婆,你还帮着他,你的下场比我还惨!”牢房里传来一阵凄惨的狂笑。巫二转头看了他一眼,低着头走出牢门,心里无比难受。

    干豇豆望着巫二送来的饭菜发了一阵楞,坐下来喝酒吃菜,无所顾及。酒足饭饱后,那狱卒来换班,待另一位狱卒去后,那狱卒递了张纸条给干豇豆。干豇豆看过后好不高兴,把纸条吞进了肚子里,接着喝了几口酒,倒头便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那张纸条带给他的惊喜让他看到生的希望,他一定要逃出去!贾拯金、荣显耀、巫二你们这些狗杂碎,等着瞧,只要老子活着,你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